我站在废墟里。
单车不动。
铜牌裂了。
“第九重。”
“在你心里。”
妈的。
这话什么意思?
我抬头看天。
灰蒙蒙的。
没有太阳。
赵铁生走了。
彻底不见了。
我蹲下来。
摸车把。
凉的。
爷爷的声音?
假的。
全是假的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逗我呢?”
我自言自语。
风刮过。
卷起灰尘。
我站起来。
推车。
走了几步。
铜牌发烫。
我低头看。
裂痕在动。
像活了一样。
然后。
牌上多了个图案。
一座山。
山顶有门。
我愣住。
这山?
我好像见过。
翻兜。
找出爷爷的旧照片。
背面有字。
“归墟山。”
“第九重门在此。”
我抬头。
远处。
真的有座山。
灰黑色的。
距离很远。
但能看见。
我骑车。
这次动了。
骑了半小时。
山越来越近。
路上。
遇见一个老头。
挑着担子。
他看见我。
笑了。
“年轻人。”
“去归墟山?”
我停下车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放下担子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身上有归墟石的味道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是?”
“守门人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他递给我一个布包。
“你爷爷留下的。”
我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和一块石头。
信上写。
“小默。”
“你看到这封信时。”
“我已经走了。”
“第九重门。”
“需要你用自己的血打开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门里是真相。”
“也是结局。”
我抬头。
老头不见了。
妈的。
又是这样。
我攥紧信。
骑车继续。
到了山脚。
山路陡峭。
我推车往上。
铜牌越来越烫。
半山腰。
有块石碑。
刻着。
“归墟九重。”
“一重一世界。”
“踏破虚空。”
“方见真我。”
我摸了摸。
石碑震动。
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。
有光。
我往里看。
看见一个人。
是我自己。
我愣住。
那个我。
在笑。
“进来吧。”
“陈默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声音。
是我自己的。
我后退一步。
单车倒了。
铜牌。
彻底碎了。
碎片掉在地上。
组成一行字。
“第九重。”
“是起点。”
我站在石碑前。
光里。
那个我。
还在招手。
风停了。
世界安静。
我。
该不该进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