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人拔剑。
剑尖对着我。
“一剑穿心。”
“很快。”
我盯着那把剑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真要杀我？”
“你让我帮的。”
“我那是开玩笑！”
白衣人没理我，剑往前递了递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等等等等——师父信里写的是‘死一次’，万一你捅完我没复活呢？”
“那你就真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这师兄说话跟刀子似的。
“有没有别的办法？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跳井行不行？”
“太慢。”
“割腕呢？”
“疼。”
“那你这一剑就不疼？”
“快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拼了。
“行，来吧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等了半天，没动静。
睁眼一看，白衣人还站着不动。
“你怎么不捅？”
“我在想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师父说，如果你不恨我，就让我帮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他没说，帮你之后怎么办。”
“什么怎么办？”
白衣人看着我，眼神有点怪。
“钥匙给你了，我回不了仙界。”
“那你留凡间？”
“凡间灵气稀薄，我修为会掉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白衣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拿到钥匙后，带我一起走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“成交。”
白衣人点头，剑尖一抖。
我只觉得胸口一凉。
低头看，剑已经穿过去了。
真快。
我张嘴想说话，嘴里全是血。
妈的，真疼。
然后眼前一黑。
……
再睁眼的时候，我躺在地上。
胸口没伤口。
衣服上有个洞。
白衣人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那把剑。
“活了？”我问。
“活了。”
我坐起来，摸了摸胸口。
不疼。
但脑子里多了个东西。
像是一团光，在识海里转。
我试着调动它，光团猛地一亮。
然后我感觉到——
仙界通道，在我手里了。
“成了。”我说。
白衣人点头。
“那走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皇帝那边怎么办？”
白衣人看我一眼。
“你还要管他？”
“他手里有半块玉佩，我师父的。”
“那半块是假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？”
“我要搞清楚，他为什么封锁通道。”
白衣人沉默。
“你真啰嗦。”
“你话少。”
白衣人收起剑。
“行，陪你。”
“但皇帝身边有高手。”
“什么高手？”
“跟我差不多。”
“那你打得过吗？”
“打不过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这师兄，说话真不给人留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