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是被赵明远害死的。”
沈念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陈姨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那天晚上，你妈开车出去，说是见一个朋友。”她声音发抖，“结果车失控，冲进了河里。”
“所有人都说是意外。”
“但我知道不是。”
沈念手心出汗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那天晚上，赵明远也出去了。”陈姨说，“他回来的时候，衣服是湿的。”
“而且他手上有个伤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。”
沈念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不敢。”陈姨哭起来，“他威胁我，说如果我说出去，就杀了我儿子。”
“你儿子？”沈念皱眉，“你不是说孩子是赵明远的吗？”
陈姨愣住。
“我……我说了？”
“你刚才说的。”
陈姨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那是……”她结结巴巴，“那是他逼我说的。”
“孩子不是他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姨低下头，“孩子是……是林辰的。”
沈念彻底懵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辰……他一直在威胁我。”陈姨说，“他知道我很多事。”
“包括你妈的事。”
顾深沉突然开口。
“所以林辰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？”
陈姨摇头。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林辰也是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那个人……”她看着沈念，“是你爸。”
沈念傻了。
“我爸？”
“你爸还活着。”陈姨说，“他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在暗中操控一切。”
沈念心跳加速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爸明明死了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陈姨说，“他伪造了死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你妈要揭发他。”陈姨说，“他一直在做非法生意。”
“你妈发现了，他就想杀她灭口。”
沈念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卧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
顾深沉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沈念说，“我一点都不好。”
她看着陈姨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赵明远要杀我。”陈姨说，“他知道了所有事。”
“他知道你妈的事，知道孩子的事，知道林辰的事。”
“他今晚就要来杀我。”
沈念心跳如鼓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姨说，“但他肯定在附近。”
话音刚落，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沈念认出他——就是上次在楼道遇到的那个。
“你……”
男人摘下口罩。
沈念瞳孔放大。
“爸？”
男人笑了。
“好久不见，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