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国摔门走了。
我和陈大牛站在屋里。
空气像凝固了。
“他肯定还有后手。”我说。
陈大牛点头。
“明天我去镇上打听打听。”
我拉住他。
“别一个人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行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我俩骑车到镇上。
陈大牛去找老熟人。
我在供销社门口等着。
等了半小时。
他回来了。
脸色不对劲。
“咋了?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周建国跟赵德柱是一伙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啥?”
“赵德柱不是被停职了吗?”
“停职了。”
“但他背后的关系还在。”
陈大牛说。
“周建国就是赵德柱的小舅子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俩人居然是一家。
“那咱们更得小心。”
陈大牛握住我的手。
“不怕。”
“大不了咱们不干了。”
我瞪他。
“不干?”
“凭什么?”
“越这样越得干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我们骑车回村。
路上遇到王翠花。
她站在路边。
手里拎着菜篮子。
看见我俩。
她呸了一口。
“丧门星。”
我没理她。
陈大牛也没说话。
骑过去后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王翠花还在那儿站着。
眼神怪怪的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对劲。
她今天怎么没闹?
晚上。
我和陈大牛在院里乘凉。
突然有人敲门。
开门一看。
是张工程师。
他满头大汗。
“林厂长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
我让他进来。
“咋了?”
“周建国派人去县里。”
“要把你们的图纸抢走。”
陈大牛站起来。
“图纸在家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进屋翻了一遍。
出来时脸白了。
“没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啥时候丢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张工程师说。
“周建国的人下午就来了。”
“你们不在家。”
“他们撬了锁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报警。”
张工程师摇头。
“没用。”
“他们跟派出所的人熟。”
“报了也没用。”
陈大牛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混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别急。”
“图纸我有备份。”
“藏在妈那儿。”
陈大牛一愣。
“啥时候藏的?”
“上次去妈家。”
“我偷偷放了一本。”
“就怕出事。”
张工程师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但周建国不会罢休。”
我冷笑。
“他越这样。”
“咱们越要干。”
“明天我去找局长。”
“把赵德柱的事全抖出来。”
陈大牛看着我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点头。
张工程师站起来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们小心。”
送走他。
我坐在院里。
心里翻来覆去。
周建国偷图纸。
赵德柱背后有人。
王翠花今天没闹。
这些事连在一起。
我觉得有个更大的局。
在等着我们。
陈大牛走过来。
搂住我肩膀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我靠着他。
“嗯。”
但脑子里还在转。
周建国的底牌。
到底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