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的车停在栀子大厦楼下。
我抬头看。
楼顶亮着灯。
搞毛啊,这么晚还有人?
“你妈那间密室,门上有密码。”
沈辞熄火。
“密码是多少?”
“你生日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嗯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妈的,这么简单?
电梯到了顶层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没有锁孔,只有一个数字键盘。
我输入自己的生日。
“嘀——”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没有窗户。
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盏台灯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:林栀亲启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沈辞站在门口没进来。
“你妈说,只能你一个人看。”
我拆开信。
字迹是我妈的。
“栀栀,当你看到这封信,妈已经不在了。但妈没死透,妈在另一个世界等你。栀子大厦是通道,但需要钥匙。钥匙在陆远手里,也就是你舅舅。他不是你亲舅舅,他是你爸的弟弟。妈当年嫁给你爸,是因为你爸长得像陆远。妈爱的从来不是你爸,是陆远。陆远知道这件事,所以失踪了。他躲了十年,现在你该去找他。钥匙在他手里,他会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我手一松。
信掉在地上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沈辞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妈……”
“她爱的是陆远。”
“不是我爸。”
沈辞愣住。
“那栀子大厦……”
“是陆远给我妈建的。”
“通道也是为他建的。”
“我妈不是去另一个世界。”
“她是去找陆远。”
沈辞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蹲在地上。
离谱。
太他妈离谱了。
十年。
我等了十年。
结果我妈是去追男人了?
“林栀。”
沈辞叫我。
“你妈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她肯定有苦衷。”
“苦衷?”
我站起来。
“她让我爸换药。”
“让我以为她死了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。”
“然后她跟陆远私奔了?”
“这叫苦衷?”
沈辞沉默。
我深呼吸。
“陆远在哪?”
“老地方是哪?”
沈辞摇头。
“你妈没说。”
“但信里写了。”
我捡起信。
翻到背面。
一行小字。
“老地方:高中教室,后排靠窗。”
我抬头。
沈辞也看到了。
“明天去?”
“不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一秒都不能等。”
沈辞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们转身。
铁门突然自己关上了。
“咔哒。”
锁住了。
我愣住了。
沈辞推了推门。
纹丝不动。
“密码失效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生日只生效一次。”
“你妈设计的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怎么出去?”
沈辞看着我。
“不知道。”
我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