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盯着老连长。
心里头那股火，蹭地一下窜上来。
“你等我？”
“等我干什么？”
老连长没接话。
他指了指椅子。
“坐。”
褚阳没动。
“老连长，你跟我玩这套？”
“我他妈被人盯了一路，你就在这等着？”
老连长叹了口气。
“褚阳，你退役后，我一直关注你。”
“你回村那点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褚阳冷笑。
“知道？”
“知道你不早点说？”
“让我一个人在那瞎折腾？”
老连长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“有些事，我不能明说。”
“龙爷背后，牵扯太多。”
“省里有人。”
褚阳一屁股坐下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当兵那会，你就爱藏着掖着。”
老连长转过身。
“这次叫你过来，是想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加入我们。”
“一个秘密行动组。”
褚阳皱眉。
“说清楚。”
老连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。
扔在桌上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褚阳翻开。
里头全是照片。
矿洞的。
枪的。
还有龙爷和几个穿官服的合影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孙子关系这么硬？”
老连长点头。
“所以我才没让你硬碰硬。”
“你一个人，干不过他们。”
褚阳把文件夹合上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老连长看着他。
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以卧底身份，接近龙爷。”
“拿到他走私的证据。”
褚阳愣了一下。
“卧底？”
“我一个退伍兵，他信我？”
老连长笑了。
“他已经派人接触你了。”
“吴明就是他的眼线。”
褚阳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吴明？”
“他不是你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他是龙爷派来试探你的。”
“但你通过了。”
褚阳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“你们这些人，真他妈能算计。”
老连长拍拍他肩膀。
“干不干？”
褚阳沉默。
脑子里闪过老李头。
李小雨。
还有村里那些乡亲。
他抬起头。
“干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保护好村里人。”
“尤其是老李头和他孙女。”
老连长点头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人暗中保护了。”
褚阳站起来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老连长递给他一部手机。
“等。”
“龙爷会主动联系你。”
“到时候，见机行事。”
褚阳接过手机。
心里头七上八下。
他知道。
这事。
越来越大了。
他走出房间。
吴明站在走廊里。
冲他笑了笑。
“谈完了？”
褚阳没理他。
直接往外走。
吴明跟在后面。
“褚阳，你别怪我。”
“我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褚阳停下。
回头看他。
“你最好祈祷。”
“别让我逮着你。”
吴明脸色一变。
没再说话。
褚阳走出基地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对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褚阳。”
“我是龙爷。”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富华酒店。”
“咱们再聊聊。”
褚阳攥紧手机。
“好。”
电话挂了。
他抬头看天。
心里说。
来吧。
老子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