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她说孩子是我的。
但三天后我会亲手杀了他。
卧槽。
这他妈什么逻辑？
我拨过去。
她接了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灰雾秘境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“我带你去看。”
我犹豫了。
老头刚警告过我。
她说她没骗我。
但掌印裂成两半了。
一半在疼。
一半在跳。
我咬咬牙。
“等着。”
我冲进祖屋。
碰石台。
传送。
灰雾扑面。
红衣站在巨门前。
门缝里伸着那只手。
婴儿的手。
她指了指。
“你看。”
我走近。
那只手在动。
指甲长出来了。
黑色的。
“不是吧？”
她没说话。
门缝里传来哭声。
婴儿的哭声。
我头皮发麻。
“他出来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门会完全打开。”
“他会被门后的你附身。”
“那杀了他有什么用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门后的你就没法降临。”
“但你会失去孩子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早就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说了。”
“你不会信。”
她走近。
手伸向我。
掌印亮起来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我退后一步。
“你也在骗我。”
“老头说你帮的是门后的我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但我现在帮你。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孩子的爹。”
我愣住。
婴儿哭声更大了。
门缝里伸出的手在抓。
我低头看掌印。
裂痕里渗出血。
手机响了。
是那个电话。
我接起来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“是她从门后偷出来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门后的你。”
“才是孩子的爹。”
“她偷了孩子。”
“用来威胁你。”
我看向红衣。
她盯着我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谁打的？”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他不是你爷爷的朋友。”
“他是门后的你派来的。”
我脑袋快炸了。
红衣抢过手机。
摔在地上。
踩碎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孩子是你的。”
“你现在必须决定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要么杀了他。”
“要么被他取代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看门缝里的手。
婴儿哭声停了。
手缩回去了。
门缝里传来声音。
“林尘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是我的声音。
门后的我。
“三天后见。”
“我会带走他。”
“你拦不住。”
门缝合上。
红衣脸色惨白。
“他醒了。”
“他更强了。”
我手在抖。
掌印裂到手腕了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找到第三块碎片。”
“在灰雾秘境深处。”
“只有它能封住门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谁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她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。”
“但我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了门后的我。”
我盯着她。
她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门后的我。”
“也在那里。”
“她帮我偷的孩子。”
“她该死。”
我沉默。
手机又响了。
另一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林尘。”
“别去灰雾秘境深处。”
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碎片在我这里。”
“来祖屋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是老头的声音。
红衣盯着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我站在中间。
两边都在骗我。
我该信谁？
掌印裂开了。
血流下来。
我抬起头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转身。
朝秘境深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