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机。
屏幕上的字刺眼。
剑二十三。
发布者是剑二十三。
老板的ID。
但老板在游戏里。
不可能发系统任务。
除非……
林梦脸色白了。
“你师父。”
“真的还活着。”
“在系统里。”
我手抖。
馄饨汤洒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一个死了的人。”
“还能发任务？”
林梦没说话。
她盯着我。
眼神不对劲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顾辰。”
“你师父的ID。”
“……”
她咬着嘴唇。
“剑二十三。”
“就是老板。”
“但老板是你师父的转世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？”
“所以这个任务。”
“可能是老板发的。”
“也可能是你师父。”
“在系统里残留的意识。”
我愣了。
真有你的。
这局越来越扯了。
手机又震。
【任务倒计时：23:59:59】
【接受/拒绝】
我盯着选项。
林梦拉住我胳膊。
“别接。”
“这任务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发布者如果是你师父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”
“如果是老板……”
“他为什么用你师父的ID？”
我脑子乱。
但系统提示在闪。
【警告：拒绝任务将触发强制剧情】
【同步率将自动提升至5%】
我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不接也得接。”
我点了接受。
林梦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同步率涨到5%。”
“我直接变怪物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站起身。
馄饨钱拍桌上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天剑盟遗址。”
林梦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？”
“你不是人。”
“你是碎片意识。”
“去天剑盟……”
“不怕被回收？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怕。”
“但更怕你死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手机又震。
【新消息】
【发件人：未知】
【内容：别带她来。她不是林梦。】
我抬头看林梦。
她正盯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把手机揣兜里。
心里炸了。
不是吧。
她也不是真的？
那谁是？
我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我。
馄饨摊的灯忽明忽暗。
我开口。
“行。”
“一起去。”
她松了口气。
我没告诉她那条消息。
因为我现在。
谁都不信。
包括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