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跟着老头。
两人贴着墙根走。
黑石城的夜很静。
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“老头。”沈烈低声说，“你确定那白袍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老头说，“但只能赌一把。”
“卧槽，你这也太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老头打断他，“有人。”
沈烈立刻屏住呼吸。
前面巷口转出两个人。
穿着黑甲。
腰挂长刀。
是城主府的护卫。
老头打了个手势。
沈烈明白。
等。
两个护卫走过来。
边走边聊。
“听说今晚有动静？”
“嗯，赵家那边派人来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，还带了东西。”
沈烈心里一紧。
赵家派人来了？
还带了东西？
难道玉佩已经被送走了？
护卫走远。
老头从阴影里出来。
“走。”
“老头，刚才他们说的……”
“听见了。”老头说，“所以更得抓紧。”
两人继续摸黑前进。
城主府的墙很高。
三丈多。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绳。
绳头有铁爪。
一甩。
铁爪抓住墙头。
“你先上。”老头说。
沈烈抓住绳子。
往上爬。
墙砖很滑。
但沈烈力气大。
几下就翻上墙头。
老头也上来了。
两人蹲在墙头。
往下看。
院子里灯火通明。
巡逻的护卫来来往往。
“这么多守卫。”沈烈说，“玉佩肯定在。”
“嗯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不知道在谁手里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盯着院子深处。
那里有座二层小楼。
灯火最亮。
“那应该是城主住的地方。”老头说，“玉佩多半在那。”
“直接冲进去？”
“你傻啊。”老头骂他，“冲进去找死？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老头想了想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他说，“我去引开他们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烈说，“万一你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”老头瞪他，“你去了也是累赘。”
沈烈想反驳。
但说不出口。
他确实弱。
“记住。”老头说，“我引开人后，你只有一炷香时间。”
“找到玉佩就出来。”
“找不到也得出来。”
“明白没？”
沈烈点头。
老头跳下墙头。
落地的声音很轻。
但还是被护卫听见了。
“谁？”
老头没跑。
站在原地。
“你爷爷。”他说。
护卫怒了。
围上来。
老头转身就跑。
故意跑得很慢。
“追！”
护卫追上去。
院子里的护卫也动了。
纷纷朝那个方向追。
沈烈看着他们跑远。
深吸一口气。
跳下墙头。
落地。
膝盖微弯。
没发出声音。
他猫着腰。
朝小楼摸过去。
路上遇到一个落单的护卫。
沈烈一拳砸在他后脑。
护卫倒地。
没死。
但晕了。
沈烈把他拖到草丛里。
继续走。
小楼的门没锁。
沈烈推开门。
里面很安静。
没人。
他扫了一圈。
桌上放着个木盒。
沈烈走过去。
打开。
空的。
“妈的。”
他翻箱倒柜。
没有。
玉佩不在这。
沈烈急了。
时间快到了。
他正想走。
突然听见脚步声。
从楼上传来。
沈烈抬头。
楼梯口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锦袍。
中年。
面带微笑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他说。
沈烈心里一沉。
中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