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顾时雨。
他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笑。
那种笑，看得我发毛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那段视频，是我故意让他录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早就知道他会录，所以说了那些话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要让他以为，他抓住了我的把柄。”顾时雨走进来，“这样他才会放松警惕，我才能继续我的计划。”
我转头看顾时年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们兄弟俩，到底谁在说谎？”
“沈悠，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听你说什么？”我打断顾时年，“听你说你录了视频？还是听你说你保护我？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累。
“你们俩，一个比一个会演。”我说，“一个说喜欢我，一个说爱我。结果呢？全是算计。”
顾时雨走近。
“沈悠，我对你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我看着他，“真的就是让我看假视频？真的就是让我怀疑所有人？”
“那段视频是真的。”顾时雨说，“我说的那些话，也是真的。我确实喜欢你，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假扮他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离开他。”他说，“我以为，只要你们分手，我就能有机会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你们兄弟俩，一个比一个自以为是。”
顾时年拉住我。
“沈悠，我错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不该瞒着你。”
“你错了？”我甩开他的手，“你错在哪儿？错在没告诉我你弟弟喜欢你？还是错在没告诉我你录了视频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还有你。”我看向顾时雨，“你说你喜欢我，结果呢？你做的每一件事，都在伤害我。”
“沈悠——”
“别叫我。”我说，“我受够了。”
我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着他们。
“我选我自己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俩，我一个都不选。”
然后我走了出去。
关上门。
楼道里很安静。
我靠在墙上，深呼吸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婉。
“沈悠，你还好吗？”
“还好。”我说，“刚跟他们摊牌了。”
“摊牌？”
“我说我谁都不选。”
林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可能辞职吧。”
“别辞职。”她说，“你走了，他们就赢了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留下来。”林婉说，“证明给他们看，你不需要他们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也被骗过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你重蹈覆辙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站在楼道里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突然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顾时雨。
我没接。
他又打。
我还是没接。
然后，短信来了。
“沈悠，你听我说，那段视频真的是我故意让他录的。但我对你是真的。明天中午，老地方见。我有东西给你看。不来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看着屏幕。
手在发抖。
真有你的，顾时雨。
明天，去还是不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