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天花板,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手机又亮了。
是林婉。
“沈悠,你还好吗?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:“顾时雨今天找我了,他说你看到了什么照片。”
我坐起来,手指发抖。
“照片是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
“那录音呢?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林婉,你到底站哪边?”
她没回。
我等了十分钟。
然后她发来一段语音。
我点开。
是顾时年的声音。
“……林婉,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假装追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沈悠看到我们在一起,会死心。”
“你不想跟她分手?”
“想。”
声音冷得像冰。
我愣住了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这是三年前的录音。”林婉又发了一条文字,“顾时雨给我的,他说这是真的。”
我打过去。
她接了。
“林婉,你搞毛啊?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顾时年当年确实想分手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”她停了一下,“他说他后悔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所以呢?我该原谅他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婉说,“但顾时雨让我把这个给你,他说你会做选择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自己给我?”
“他说……”林婉顿了顿,“他说他怕你看到他,会心软。”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我挂了电话。
手机又响。
顾时年。
我接了。
“沈悠,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解释什么?”我说,“解释你当年怎么设计我?”
“那段录音是假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声音是你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真的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顾时雨。”他说,“他找人模仿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俩真有你的。”
“沈悠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,“我谁都不信了。”
挂了。
关机。
窗外雨停了。
但我觉得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