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来。
沈清婉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她跳下床，鞋都没穿就跑出去。
院子里乱成一团。
丫鬟婆子跑来跑去。
沈清婉冲到书房。
门开着。
父亲吊在房梁上。
她腿一软。
“爹！”
有人把她拉住。
是管家。
“大小姐，别过去。”
沈清婉甩开他。
“放开我！”
她冲进去。
父亲的脸已经发青。
地上有张凳子。
她跪下来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前世父亲是病死的。
不是这样。
为什么这一世变了？
“大小姐。”
春兰扶她起来。
“您别这样。”
沈清婉突然站起来。
“二姨娘呢？”
“二姨娘在房里。”
“她怎么没来？”
“奴婢不知道。”
沈清婉往外走。
春兰拉住她。
“小姐，您要去哪？”
“找她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她冲到二姨娘院子。
门关着。
她一脚踢开。
二姨娘坐在椅子上。
脸上没表情。
沈清婉盯着她。
“你干的？”
二姨娘抬眼。
“大小姐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二姨娘站起来。
“大小姐，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乱说？”沈清婉冷笑，“我爹刚跟我吵完架，就自尽了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。”
二姨娘脸色变了。
“大小姐，你爹是自尽的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沈清婉走近，“你手里有他的把柄，对不对？”
二姨娘往后退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沈清婉笑了，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大小姐！”
“别叫我大小姐。”沈清婉声音发抖，“我告诉你，这件事没完。”
她转身出去。
春兰跟上来。
“小姐，您冷静点。”
“我冷静不了。”
沈清婉回到房里。
坐在床边。
脑子里全是父亲的样子。
还有二姨娘的表情。
太离谱了。
父亲怎么可能会自尽？
一定有鬼。
“春兰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报官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春兰犹豫。
“小姐，天还没亮。”
“天亮就去。”
沈清婉站起来。
“我要查清楚。”
“父亲不能白死。”
她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新的一天。
新的战场。
沈清荷，二姨娘。
你们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