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侍卫往里走。
心里乱七八糟的。
玉玺是真的吗？
父亲写的那个线索……
没写完。
“到了。”
侍卫推开偏殿的门。
皇上坐在里面。
旁边站着太子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皇上声音很淡。
“玉玺呢？”
我攥紧怀里东西。
“什么玉玺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
太子冷笑。
“你娘都招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不会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皇上站起来。
“她是为了保你。”
“你手里的玉玺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假的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父亲留下的……”
“那是你爹从太子那偷的。”
皇上打断我。
“真的玉玺。”
“还在太子手里。”
太子笑出声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爹就是个傻子。”
“被皇上当枪使。”
“还搭上命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皇上看着我。
“把玉玺交出来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和你娘。”
“离开京城。”
“永远别回来。”
“那太子呢？”
“他害死我爹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皇上拍桌子。
“你爹是自杀。”
“跟太子无关。”
“你再闹下去。”
“你娘也保不住。”
我真服了。
真有你的。
一家子骗子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让我见我娘。”
“她就在外面。”
太子指了指。
“带进来。”
门开了。
母亲被押进来。
脸上有伤。
“娘！”
我冲过去。
侍卫拦住我。
“清辞。”
母亲摇头。
“别闹了。”
“玉玺是假的。”
“你爹……”
“你爹早就知道。”
“他是故意死的。”
“为了让我活。”
我腿软了。
跪在地上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？”
母亲哭了。
“你爹以为。”
“只要太子倒了。”
“皇上就会放过我们。”
“可他错了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“皇上也怕。”
“怕太子手里的东西。”
我抬头看皇上。
“他手里有什么？”
皇上不说话。
太子笑了。
“我有你爹的遗书。”
“上面写着。”
“皇上是怎么登基的。”
“怎么害死先皇。”
“怎么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皇上吼。
“够了。”
“都给我滚。”
太子耸耸肩。
“行。”
“我走。”
他转身出去。
皇上看着我。
“你也走。”
“带着你娘。”
“滚出京城。”
“永远别回来。”
我站起来。
拉着母亲。
“走。”
出了宫门。
顾衍之跑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我摇头。
“玉玺是假的。”
“我娘……”
“我娘被他们打了。”
顾衍之看母亲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空空的。
什么都是假的。
父亲是假的。
玉玺是假的。
连皇上的承诺。
也是假的。
走到巷口。
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。
回头。
太子站在那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真会放你走？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你爹留下的账本。”
“还在你手里吧？”
“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娘和你男人。”
“都别想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