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林建国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你还有事瞒我。”我说。
他没否认。
“刘勇说别信。”
“别信谁？”
林建国松开我。
站起来。
背对着我。
“你。”他说。
什么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刘勇让我别信你？”
他转身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本子呢？”
“在107。”
“但刘勇说别信。”
“信还是不信？”
林建国蹲下。
翻刘勇口袋。
摸出张纸条。
递给我。
上面写着：
“苏念念是内鬼。”
我手抖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谁写的？”
“字迹像老李。”林建国说。
“但老李死了。”
“所以是假的。”
“还是真的？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觉得我是内鬼？”
林建国看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穿越前是107案法医。”
“老周是你同事。”
“老李认识你。”
“现在刘勇死了。”
“他死前说别信。”
“纸条上说你是内鬼。”
“我该信谁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信我。”
“我不是内鬼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穿越？”林建国问。
“我不知道！”
“我他妈也想知道！”
我吼出来。
眼泪掉下来。
林建国走过来。
抱住我。
“别哭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但有人想让你背锅。”
“我们得去107。”
“拿本子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找出真内鬼。”
我擦泪。
“走。”
我们跑出巷子。
街上没人。
突然。
前面出现个人。
是房东。
老李的房东。
他看见我们。
招手。
“苏念念！”
“老李让我给你带句话！”
我停住。
“什么话？”
房东走近。
“他说。”
“别信林建国。”
我转头看林建国。
他脸黑。
“你信他？”他问。
“还是信我？”
我脑子乱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。”
“带我去107。”
“我自己找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