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死一个。”
我重复这句话。
声音发颤。
白夜没说话。
陈默也没说话。
道士看着我们三个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忍不住骂了句。
“这算什么答案?”
“千年因果就这?”
道士摇头。
“布帛上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一人死,二人活。”
“或者三人皆灭。”
我盯着布帛。
字迹古老。
但清晰。
白夜突然开口。
“我死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你闭嘴。”
陈默也开口。
“我来。”
“你俩都闭嘴。”
我吼出来。
“谁都不准死!”
道士叹气。
“不是你们选。”
“是命选。”
“命?”
我冷笑。
“我不信命。”
白夜拉住我手腕。
“晚晚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我没冲动。”
“我就是不服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千年的事。”
“凭什么要我们现在承担?”
陈默看着我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们就是当事人。”
我愣住。
他说得对。
我们都是当事人。
我姐。
白夜。
陈默。
还有我。
谁都逃不掉。
道士收起布帛。
“你们还有时间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结局自现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就走。
消失在黑暗中。
我一个人留在石室里。
白夜和陈默站在门口。
谁都没进来。
我蹲下。
抱头。
我真服了。
怎么会这样。
白夜走过来。
蹲在我面前。
“晚晚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那你呢?”
“你死了我怎么办?”
他愣住。
陈默也走过来。
“我也不让你死。”
我看着他俩。
“你俩都别死。”
“行不行?”
白夜没说话。
陈默也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出去再说。”
他们跟着我。
走出石室。
走出古墓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我坐在墓洞口。
看着日出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白夜坐在我左边。
陈默坐在我右边。
我们三个。
谁都没开口。
过了很久。
我开口。
“我想吃火锅。”
白夜看我。
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
“就现在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我请客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但至少笑了。
我们三个。
去吃火锅。
好像。
这是最后的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