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白夜。
他身体凉。
像块冰。
“你手怎么这么冷？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。
陈默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小心！”
我抬头。
石室顶上。
裂缝里。
有东西在爬。
黑乎乎一团。
像蛇。
又不像。
它掉下来。
砸在我面前。
是条锁链。
上面沾着血。
新鲜的。
“妈的。”白夜骂了一句。
“这链子。”
“是当年绑我的那条。”
我愣住。
“它怎么在这？”
白夜没回答。
锁链突然动了。
像活过来一样。
朝我缠过来。
我躲。
没躲开。
它缠住我的脚踝。
勒得紧。
疼。
白夜伸手去扯。
锁链上冒出黑烟。
他手被烫伤。
“别碰！”陈默喊。
“这是魔物留下的。”
“专门对付妖的。”
白夜咬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我挣扎。
锁链越勒越紧。
骨头快断了。
突然。
我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我站在一座城楼上。
古代。
下面全是兵。
火把。
喊杀声。
我低头。
看见自己穿着战袍。
手上有血。
这是……
前世的记忆？
“沈晚晚！”
有人喊我。
我转头。
看见陈默。
不。
是将军。
他浑身是血。
眼睛红。
“你姐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白夜杀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亲眼看见的？”我问。
他点头。
“我亲眼看见。”
“他一爪子掏了她的心。”
我腿软。
“那他人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我要杀了他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想说点什么。
但画面突然碎了。
我又回到石室。
锁链还缠着我。
白夜在喊我。
“晚晚！晚晚！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看见了你杀沈月。”我说。
他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看见的。”
“陈默也看见了。”
白夜脸色白。
“不是那样的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魔物控制的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没办法？”
“你可是千年狐妖。”
白夜低下头。
“当时。”
“魔物附身在你姐身上。”
“它逼我动手。”
“不然就杀了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选了我？”
他没说话。
锁链突然收紧。
我疼得叫出声。
陈默冲过来。
一拳砸在锁链上。
锁链断了。
我摔在地上。
白夜扶我。
我推开他。
“别碰我。”
他愣住。
“晚晚……”
“我说别碰我！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“你杀了她。”
“为了我。”
“那我算什么？”
“她是我姐。”
白夜看着我。
眼睛红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
“她活不过来了。”
陈默突然开口。
“有办法。”他说。
我和白夜看他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我问。
“找到魔物的核心。”
“毁掉它。”
“沈月的灵魂就能解脱。”
白夜皱眉。
“核心在哪？”
陈默看着我。
“在她身上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魔物的核心。”
“一直在你体内。”
“从你前世就种下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