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盯着那辆铁甲车。
车轱辘碾过碎石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他身后,蛮族的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“妈的,拼了。”
他跳上车,拉下机关。铁皮哗啦一声合拢,把他整个人裹进去。外面传来箭矢射在铁板上的叮当声,像雨点砸铁锅。
不是吧,这才第一仗,就要交代在这?
沈放咬牙,猛转绞盘。铁甲车往前一冲,撞碎蛮族营门的木栅栏。木屑飞溅,几个蛮兵被掀翻在地,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全。
“搞毛啊,这什么鬼东西?”有人喊。
沈放不管。他脑子里只有那本残卷上的图——齿轮咬合,铁链传动,每一步都刻在骨头里。车头装了尖刺,专门用来破阵。
蛮族头领骑在马上,脸色铁青:“围住他!”
但铁甲车太快了。沈放把绞盘拧到底,车轮卷起泥土,直接朝头领撞过去。马受惊,人仰马翻。头领摔在地上,滚了一身土。
沈放从车里探出头,喘着粗气。
“就这?”
他话音未落,身后传来号角声。是边军。援军来了。
可沈放没高兴太久。他看见边军旗帜上,绣着那个标记——和残卷里上古文明的图腾一模一样。
胸口一紧。
这他妈,是巧合?还是圈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