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那行字。
“听苏晚的。别信任何人。包括白灵。”
白灵凑过来看。
脸色一沉。
“你妈写的？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这字迹谁不能模仿？”
苏晚没动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“但你只有三分钟考虑。”
“赵家的人已经围过来了。”
林渊把信叠好。
塞进兜里。
他抬头看苏晚。
又看白灵。
两个女人。
一个救过他。
一个陪他睡过。
他妈的。
“你妈还说了什么？”林渊问。
苏晚指了指洞外。
“她说。”
“赵家老祖今晚会亲自来。”
“她要你活着离开。”
“然后去城南老宅。”
“那里有第四块碎片的线索。”
白灵冷笑。
“城南老宅？”
“那是赵家养蛊的地方。”
“你让她去送死？”
苏晚盯着她。
“你闭嘴。”
“你一个异族。”
“有什么资格说话？”
白灵手按上枪。
“你再骂一句试试。”
林渊挡在中间。
“够了。”
他看向苏晚。
“你说你一直跟着我们。”
“那刚才老太太的事。”
“你看到了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老太太是你妈的奶妈。”
“但她也是赵家的人。”
“她给你的钥匙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林渊心一沉。
“那纸条呢？”
“说老太太在骗我的那张。”
苏晚笑了。
“我写的。”
白灵愣了。
“你写的？”
苏晚说。
“对。”
“因为我看见她给你钥匙。”
“就知道她在设局。”
林渊脑子有点乱。
苏晚继续说。
“你妈三年前失踪。”
“不是被抓。”
“是她自己躲起来的。”
“她在查一件事。”
“关于天机令的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林渊问。
苏晚摇头。
“她没告诉我。”
“只说。”
“等见到你。”
“让你去城南老宅。”
“那里有答案。”
白灵突然说。
“外面脚步声停了。”
三人安静下来。
洞外。
死寂。
然后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林渊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“出来。”
是赵无极。
苏晚脸色一变。
“他怎么来了？”
白灵握紧枪。
“你说呢？”
“你引来的吧。”
苏晚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别什么事都赖我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。
看了眼。
信号没了。
洞外。
赵无极又开口。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出来。”
“我放了她。”
林渊抬头。
苏晚说。
“别信。”
“你妈不在他手上。”
白灵说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
苏晚说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妈昨晚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林渊一震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她说。”
“赵无极今晚会拿她当诱饵。”
“让你自投罗网。”
“她让你别管她。”
“先去找碎片。”
林渊沉默。
洞外。
脚步声又起。
越来越近。
白灵说。
“走不走？”
林渊看着苏晚。
“你带路。”
“去城南老宅。”
苏晚点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
她转身往洞深处走。
白灵拉住林渊。
“你真信她？”
林渊说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没得选。”
白灵松开手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林渊没回头。
跟着苏晚往里走。
洞深处。
有光。
不是出口。
是火把。
火把下。
站着一个人。
林渊看清了。
是老太太。
她手里拿着钥匙。
笑着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