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黑暗里的声音。
手里的碎片攥得发烫。
“外公？”
“呵。”那声音笑了，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脚步声从黑暗里传来。
一个老人走出来。
六十多岁，穿灰色长衫，头发花白。
但眼神很亮。
“你是林渊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我可以告诉你。”老人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把碎片给我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你？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老人指了指地下室深处，“你妈就在里面，但门上有禁制，只有碎片能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开？”
“我开不了。”老人叹气，“禁制认血脉，只有赵家直系血脉才能用碎片开门。”
“我不是赵家人。”
“但你妈是。”老人说，“你体内流着一半赵家血。”
林渊沉默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搞毛啊。”
白灵的声音从上面传来。
“林渊？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林渊喊，“你别下来。”
老人看着他。
“考虑好了？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赵家派来的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外婆的弟弟。”老人说，“你外婆当年救过我，我才活到现在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林渊接过。
照片泛黄，边缘卷曲。
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，抱着一个婴儿。
女人眉眼间，和他妈很像。
“你外婆。”老人说，“抱着你妈。”
林渊盯着照片。
手有点抖。
“你妈叫赵婉清，我爸是赵家老爷子。”老人说，“她发现了天机令的秘密，才被关起来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天机令不是锁，也不是钥匙。
它是地图。”
“地图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碎片拼起来，是一张地图，指向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人摇头，“只有你妈知道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老人说，“没有我，你进不去那道门。”
林渊看着他。
又看了看手里的碎片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救出我妈后，碎片归我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林渊把碎片递过去。
老人接过，走到地下室深处。
那里有一道铁门。
门上有一个凹槽。
老人把碎片放进去。
咔嚓。
门开了。
黑暗里，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林渊？”
林渊身体一僵。
那声音，是他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