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成。
脑子里嗡嗡的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妈的情人，”赵成说，“叫宋明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真的。”赵成说，“你爸查到的。”
“我爸查到的？”
“对。”赵成说，“你爸查你妈的案子，查到了宋明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爸就死了。”赵成说。
我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爸查到宋明，”赵成说，“第二天就死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因为宋明给我打过电话。”赵成说。
“他给你打电话？”
“对。”赵成说，“他说你爸在查他，让我帮忙摆平。”
“你帮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赵成说，“我让他滚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爸就死了。”赵成说。
我看着他。
手开始抖。
“宋明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成说，“但他应该还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每个月都给我打一次电话。”赵成说，“问我有没有人查他。”
“什么时候打的？”
“上个月。”赵成说，“他说他要去外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没说。”赵成说，“但他提过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？”
“南城。”赵成说，“他说他有个朋友在南城。”
我脑子飞速转。
南城。
那是顾衍待过的地方。
“你告诉我这些，是想让我去找他？”
“对。”赵成说，“因为只有找到他，你才能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妈的真相。”赵成说，“还有你爸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一阵恶心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活。”赵成说，“我告诉你这些，你放我走。”
“放你走？”
“对。”赵成说，“我告诉你宋明的事，你放我走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那你永远找不到宋明。”赵成说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顾衍在旁边没说话。
“你考虑一下。”赵成说，“我告诉你宋明在哪，你放我走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你就等着吧。”赵成说，“宋明会找到你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找我？”
“因为你妈。”赵成说，“你妈查到了不该查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一个秘密。”赵成说，“一个关于你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不是你爸的女儿。”赵成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你爸的女儿。”赵成重复，“你妈怀你的时候，你爸不在家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真的。”赵成说，“你爸查到的。”
“那我是谁的女儿？”
“宋明的。”赵成说。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赵成说，“你爸查到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因为宋明告诉我的。”赵成说，“他说你妈怀他的孩子。”
我看着他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赵成说，“你妈查到了宋明的事，宋明想杀她，你爸保护她，结果都死了。”
“宋明杀的？”
“对。”赵成说，“宋明杀了你妈，又杀了你爸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查到了他的秘密。”赵成说，“一个关于你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是他的女儿。”赵成说。
我愣住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赵成说，“你妈查到了宋明的事，宋明想杀你，你妈为了保护你，死了。”
“那我爸呢？”
“你爸查到了宋明，”赵成说，“也死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一阵恶心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赵成说，“你爸的死，你妈的事，都跟你有关。”
“跟我有关？”
“对。”赵成说，“你妈查到了不该查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一个秘密。”赵成说，“一个关于你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不是你爸的女儿。”赵成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你爸的女儿。”赵成重复，“你妈怀你的时候，你爸不在家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真的。”赵成说，“你爸查到的。”
“那我是谁的女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成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个人可能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的情人。”赵成说，“一个叫宋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