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盯着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画面里，陆衍舟搂着那个女人，笑得温柔。那笑容她很久没见过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录像存到加密盘。
手机响了，是陆衍舟。“今晚加班，不回来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她挂断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。
挂完电话，她继续翻监控。书房、客厅、走廊，每一帧都仔细看。突然，她定格了。
那是三天前的深夜，陆衍舟在书房打电话，表情狰狞。“那件事必须压下去，不然咱们都完蛋。”
沈棠心跳加速。什么完蛋？她往前倒，找到更早的录像。
两周前，陆衍舟和那个女人在车库吵了一架，女人说：“你答应过我的，那笔钱到底什么时候给？”陆衍舟甩手就是一巴掌。“闭嘴，再说就滚。”
沈棠倒吸一口凉气。她从来不知道丈夫会动手。
她又倒了一天前的录像。陆衍舟在卧室保险柜前，输入密码。她记下了。
等陆衍舟出门，沈棠打开保险柜。里面除了现金和珠宝，还有一个U盘。她插上电脑，里面是几个文件夹，标注着“项目A”“旧案”“照片”。
“旧案”文件夹里，是一份警方报告。2018年，城东化工厂爆炸，三人死亡，负责人陆建明——陆衍舟的父亲——被判过失致人死亡，缓刑三年。
沈棠愣了。陆衍舟从没提过这事。她继续翻，发现一张照片：陆建明和一个穿警服的人握手，背景是化工厂废墟。照片背后写着“搞定，李队”。
“搞毛啊。”她喃喃自语，拿起手机拍下所有文件。
这时，门锁响了。陆衍舟提前回来。
沈棠迅速关掉电脑，把U盘塞回保险柜，锁好。她转身，陆衍舟已经站在书房门口，眼神阴冷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找充电器。”她笑着举了举手机。
陆衍舟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慢慢走近。“你手机不是满电吗？”
沈棠心脏狂跳，但脸上不动声色。“我记错了，是耳机没电。”
陆衍舟没再说话，只是走到保险柜前，输入密码。他打开柜子，拿出U盘，转身看着沈棠。“你动过它？”
“没有。”
他冷笑一声，把U盘插到电脑上。沈棠手心全是汗。
屏幕亮起，U盘里的文件还在。陆衍舟松了口气，拔出U盘。“行了，你出去吧，我还有点工作。”
沈棠走出书房，腿软得差点摔倒。她扶着墙，深呼吸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晚上，陆衍舟睡着后，沈棠悄悄起床，把监控录像和拍下的照片全部备份到云端，然后删掉了别墅电脑里的记录。
她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陆衍舟，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？
第二天一早，她打电话给闺蜜林悦。“帮我查个人，城东化工厂爆炸案，主犯陆建明。还有，一个叫‘李队’的警察。”
林悦是记者，人脉广。“你查这个干嘛？”
“你别管，越快越好。”
挂断电话，沈棠打开监控软件，看到陆衍舟已经出门。她换上运动服，准备去一趟城东。
刚走到门口，手机震动。林悦发来一条消息：“李队全名李国栋，现任城东分局副局长。陆建明是他小舅子。”
沈棠盯着屏幕，手开始抖。
这潭水，比她想的深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