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攥着令牌。
烫得他掌心生疼。
四周的尸骨还在往下陷，坑底像一张嘴，慢慢合拢。
他抬头看火神消失的方向。
光没了。
就剩他一个人。
令牌上那行字还在——“你妹在等你。”
沈拓骂了一句：“妈的。”
他把令牌塞进口袋，爬出坑。
采石场外，夜风吹得他脸发麻。
手机亮了。
是张毅的电话。
“沈拓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有事。”沈拓说，“火神死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死了？”张毅声音沉下来，“谁杀的？”
“我。”沈拓说，“也不是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体内有东西。”沈拓点了根烟，“天机阁的玩意儿。”
张毅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。
“长平副本明天开，你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沈拓说，“我妹在里面。”
“你妹？”张毅一愣，“林薇说的？”
“火神说的。”沈拓吐了口烟，“他说林薇死了，我妹在副本里。”
“你信？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沈拓说，“令牌上有字。”
他把令牌上的字念了一遍。
张毅听完，说：“我查一下。”
挂了电话。
沈拓站在采石场边，看着远处的城市灯光。
他想起林薇的样子。
第一次打电话，声音好听。
第二次见面，拿枪指着他。
第三次……
算了。
他掏出令牌，翻过来看。
背面刻着两个字：
“钥匙。”
沈拓笑了。
“卧槽，我还真成钥匙了。”
手机又响。
是火神的号码。
沈拓接起来。
对面是个女声。
“哥？”
沈拓手一抖。
“小月？”
“是我。”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在一个黑乎乎的地方，到处都是血。”
“你别怕。”沈拓说，“我马上来救你。”
“他们说要你通关副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哥。”沈月顿了顿，“别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这里……有陷阱。”
电话断了。
沈拓盯着手机屏幕。
通话记录里，那号码消失了。
像从没存在过。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，踩灭。
“陷阱也得去。”
他往家的方向走。
脚步很快。
令牌在口袋里发烫。
像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