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薇。
穿越未来？
这四个字砸得我脑袋嗡嗡响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她没理我。
走到吧台边，把铁盒放在台上。
打开。
里面躺着那把钥匙。
银色的。
跟怀表里那把一模一样。
“这把钥匙，能打开未来那扇门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门？”陆辞问。
“地下室的另一层。”
我靠。
地下室还有另一层？
我在这破咖啡馆待了两年，怎么不知道？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我问。
“你告诉我的。”林薇看着我，“在你失忆之前。”
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
她拿出一张照片。
递给我。
照片上是我和她。
站在一个很大的门前面。
门是白色的。
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。
我穿了一件红色裙子。
笑得很开心。
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“三个月前。”她说，“你邀请我来参观。”
“参观什么？”
“未来之门。”
陆辞皱眉。
“她为什么邀请你？”
“因为她说，她需要有人见证。”
“见证什么？”
“见证她穿越未来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你说我穿越过未来？”
“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之后呢？”
“你就开始失忆。”
妈的。
这跟回溯时光的代价一样？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我失忆是因为穿越未来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薇说，“但我不确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想要钥匙？”
“因为我也想穿越未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知道，我能不能救回我弟弟。”
她声音有点抖。
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。
之前她都是一副冷静的样子。
现在她眼眶红了。
“你弟弟怎么了？”陆辞问。
“死了。”她说，“三个月前死的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车祸。”
“那你穿越未来能做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我想回到车祸那天。”她说，“阻止他上车。”
“可那是过去。”我说，“不是未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穿越未来，能让我看到更多信息。”
“什么信息？”
“比如，是谁导致那场车祸。”
“你不是说是意外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摇头，“是有人故意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所以我需要钥匙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很坚定。
“沈念，你帮过我。”她说，“现在帮我一次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带我去地下室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们一起穿越未来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疯了吗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陆辞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，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可她已经知道钥匙在哪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也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失忆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不记得怎么控制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会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穿越未来，比回溯时光更危险。”他说，“你之前穿越过一次，差点没回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你告诉我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在你失忆之前。”
我靠。
又是这样。
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事。
只有我不知道。
林薇看着我们。
“你们商量好了吗？”她说。
“还没。”我说。
“那我等。”
她坐在椅子上。
把钥匙放在桌上。
“但你们最好快点。”她说，“因为外面还有人等着。”
“谁？”
“疤脸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他们知道钥匙在我这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看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刚才。”她说，“我进来的时候，看到两辆车停在街对面。”
我走到窗边。
拉开窗帘。
果然。
两辆黑色轿车。
停在路灯下。
车里坐着人。
看不清脸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这下麻烦了。”
陆辞走过来。
“我们得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地下室。”他说，“只有那里安全。”
“可钥匙在她手里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带她一起。”他说。
林薇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我们三个人。
走向地下室。
楼梯很暗。
只有一盏灯。
我走在最前面。
陆辞在后面。
林薇在中间。
到了地下室。
我打开灯。
墙上还是那些照片。
我和陆辞的合影。
林薇看着照片。
“你们以前很幸福。”她说。
“是吗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你经常笑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你很少笑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陆辞走到墙边。
按了一下。
墙突然动了。
露出一个门。
白色的门。
跟照片里那扇一模一样。
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他说。
林薇走过去。
拿出钥匙。
插进锁孔。
咔哒一声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要进去吗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林薇说。
“等等。”陆辞说，“我先进。”
他走进去。
身影消失在黑暗里。
过了一会儿。
他出来。
“里面安全。”他说。
我们三个人。
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咔哒。
锁住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往前走。”林薇说。
我们往前走。
黑暗里。
只能听到脚步声。
突然。
前面亮起光。
很亮。
刺眼。
我眯着眼。
看到一个人影。
站在光里。
“谁？”我问。
那个人没说话。
走近。
我看清了。
是陆辞。
但又不是。
他穿着我没见过的衣服。
脸上有伤疤。
“沈念。”他说，“你不该来。”
声音很陌生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陆辞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你认识的陆辞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来自未来。”他说，“三年后的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