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倒下去。
枪掉在地上。
我冲过去。
她还在笑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没疯。”她说，“只有这样，你才能明白。”
我按住她伤口。
血从指缝往外冒。
陆辞跑过来。
“叫救护车！”我喊。
“别。”林薇抓住我手腕，“听我说完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“2013年的我……她说得对。”她说，“疤脸没死干净。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我愣住。
“胡扯。”我说，“我妈早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”林薇咳了一声，“她一直在等。等你体内的时光之核成熟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一个两个都在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看着我，“你爸……不对，你叔叔，他死之前告诉我了。”
“他告诉你什么？”
“你妈才是创始人。”她说，“时光咖啡馆是她建的。她拿你当容器。”
陆辞蹲下来。
“林薇，别说了。”他说。
“让她说。”我说。
林薇笑了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她说，“我都快死了，你还让我说。”
“因为你需要说。”我说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钥匙在你项链里。”她说，“别给任何人。包括陆辞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也可能骗你。”
我转头看陆辞。
他没说话。
“你信他吗？”林薇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别信。”她说，“谁也别信。”
她闭上眼睛。
“林薇？”
没回应。
陆辞伸手探她鼻息。
“还活着。”他说，“但快不行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我妈。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有人知道。”
我看向地下室那扇门。
白色门。
“你要回去？”陆辞问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回到2013年。找到她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回去一次，记忆就少一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可能会忘掉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可能会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但我必须去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我说。
“如果回不来呢？”
“那就别等。”
我推开白色门。
白光涌出。
身后传来陆辞的声音。
“沈念。”
我回头。
“我等你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笑。
然后走进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