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响了。
我放下筷子。
走过去。
开门。
李建国站在门口。
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二婶出事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她不是回家了吗？”
“晚上又出去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说有人跟踪她。”
我手开始抖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电话断了。”
“我打过去。”
“没人接。”
妈的。
我转身拿外套。
“走。”
李建国拉住我。
“你别冲动。”
“已经报警了。”
“我在等消息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等个屁。”
“她是我二婶。”
“出事了你让我等？”
他叹气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…
我们开车去二婶家。
路上。
我手一直攥着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不疼。
李建国说。
“刘建国没跑远。”
“可能还在城南。”
“他找你二婶。”
“肯定是为了证据。”
我咬牙。
“他敢动她。”
“我弄死他。”
…
到二婶家。
门开着。
灯亮着。
屋里没人。
地上有碎玻璃。
茶几倒了。
我心跳加速。
李建国在打电话。
“对，城南老街这边。”
“人不见了。”
“有打斗痕迹。”
我蹲下来。
捡起一片碎玻璃。
上面有血。
卧槽。
我站起来。
“她受伤了。”
李建国看我。
“警察马上到。”
“你先冷静。”
我吼。
“冷静个毛！”
“她是我二婶！”
“刘建国那个王八蛋！”
我冲到厨房。
拿了把菜刀。
李建国拦住我。
“你干嘛！”
“去找他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？”
我愣住。
不知道。
但我不可能干坐着。
…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沈棠。”
刘建国的声音。
我手一紧。
“你把我二婶怎么了？”
“别急。”
“她没事。”
“只是暂时在我这做客。”
“你想让她回家。”
“拿铁盒子来换。”
我咬牙。
“铁盒子在纪委。”
“你他妈疯了吧。”
他笑。
“你还有一份吧。”
“别骗我。”
“你爸那种人。”
“肯定留了备份。”
我沉默。
他说对了。
铁盒子夹层里还有几张照片。
我没交出去。
“一天时间。”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城南老码头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报警的话。”
“你二婶就没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握紧手机。
李建国问。
“他说的？”
我点头。
“照片。”
“我还有。”
“他要那个。”
李建国皱眉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是我二婶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…
晚上。
我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二婶脸上的血。
还有刘建国。
他会怎么对她？
我不敢想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
李建国发消息。
“我安排了人。”
“明天在码头附近。”
“你别硬来。”
我没回。
闭上眼睛。
睡不着。
…
第二天。
我起床。
从衣柜里翻出铁盒子。
打开夹层。
抽出那几张照片。
刘建国在收钱。
笑得很开心。
我把照片装进信封。
塞进口袋。
出门。
天阴着。
要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