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陆景琛。
“别去机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苏婉也在机场。”
“她俩一起？”
“对。”
我愣住。
搞毛啊。
她俩不是仇人吗？
“林晚棠。”
“你妈骗了你。”
“苏婉也是她安排的。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
“都是她布的局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她让苏婉接近你。”
“让你怀疑我。”
“让你恨我。”
“然后她再出现。”
“扮演救世主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凭我查到的。”
“苏婉的账户。”
“每个月都有一笔钱打进去。”
“汇款人是你妈。”
我手开始抖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她要你亲手毁了我爸。”
“她恨陆家。”
“恨到骨子里。”
“你只是她的一把刀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妈的。
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苏婉。
“你到了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妈想见你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我出门。
打车。
到机场。
苏婉站在出口。
旁边是一个女人。
戴着墨镜。
穿着风衣。
是我妈。
她摘下墨镜。
笑了。
“棠棠。”
“妈回来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忽然觉得陌生。
“你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她笑容僵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陆景琛说。”
“苏婉是你安排的。”
“你一直在布局。”
她没说话。
苏婉也没说话。
“是不是？”
我妈叹了口气。
“是。”
“但我是为你好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为我好？”
“你让我恨所有人。”
“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。”
“被你耍得团团转。”
“这叫为我好？”
她走过来。
想拉我的手。
我躲开了。
“棠棠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陆家害死了你爸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我只能用这种方式。”
“让你看清他们的真面目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我自己会看。”
“你凭什么替我决定？”
她愣住。
眼眶红了。
“棠棠。”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妈只有这一个办法。”
我转身。
走了。
身后传来她的声音。
“棠棠！”
我没回头。
走出机场。
手机震动。
凌晨三点。
陆景琛的短信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屏幕。
忽然笑了。
这次。
我没删。
我回了一句。
“你也是她安排的？”
他秒回。
“是。”
“但我是真的。”
“从始至终。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