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到了公司。
苏婉没来。
周瑾在办公室等我，脸色不太好。
“陈磊那边有动静吗？”我问。
“他发了律师函。”周瑾说，“告苏婉诽谤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他还有脸告？”
“他有证据。”周瑾说，“苏婉发的那条朋友圈，确实说了他甩她。”
“但那不是事实吗？”
“事实不重要。”周瑾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他抓住了把柄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？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？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苏婉说她有办法。”周瑾说，“但她不肯告诉我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正想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
是苏婉。
“念念，你到公司了吗？”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到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家。”她说，“我想了一夜，决定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要辞职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我差点喊出来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苏婉说，“我想得很清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陈磊。”她说，“他既然要告我，那我就认。”
“你认什么认！”我急了，“他又不是没干那些事！”
“但证据呢？”苏婉说，“我拿不出来。”
“那也不能辞职啊！”
“念念，你听我说。”苏婉的声音很冷静，“我辞职，这件事就结束了。陈磊不会再纠缠你，公司也不会再追究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她说，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“苏婉！”
“念念，谢谢你。”她说，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握紧手机，手在发抖。
周瑾看着我，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“她要辞职。”
周瑾沉默了几秒，“这丫头……”
“不能让她走。”我说，“绝对不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瑾说，“但她的脾气，你拦不住。”
“那也要拦！”
我冲了出去。
跑到电梯口，才发现自己没带包。
算了。
我按了电梯，心跳得厉害。
苏婉，你不能走。
你走了，我怎么办？
电梯门开了。
我走进去，看着楼层数字跳动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拦住她。
不管用什么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