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说完就走了。
我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发育不正常。
什么意思？
“沈小姐？”
护士又回来。
“您的主治医生让您明天去做个详细检查。”
“今天太晚了。”
“明天早上八点。”
我点头。
说不出话。
护士出去后。
门又开了。
霍司珩进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脸色这么差。”
我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
“我要休息。”
他没动。
走过来。
坐在床边。
“念薇。”
“你骗不了我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霍司珩。”
“孩子可能……”
“保不住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医生说的？”
“哪个医生？”
“我去问。”
“你冷静点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你出去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他不动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念薇。”
“我陪着你。”
“你别这样。”
我哭。
“你走。”
“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。”
“我怎么会这样？”
他愣住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但孩子的事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滚。”
我吼。
他站起来。
“我明天陪你去检查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你管好你公司。”
“别再来烦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不管你。”
“谁管你？”
“你妈？”
“还是裴砚？”
“闭嘴。”
“别提他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
他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又回头。
“我明天八点来接你。”
“别关机。”
门关上。
我躺下。
手机震。
是裴砚。
“听说你明天检查？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没回。
又来一条。
“别拒绝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真有你的。
两个男人。
一个比一个烦。
我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护士的话。
不是吧。
怎么会这样。
第二天早上。
七点半。
我起床。
洗漱完。
门被敲响。
打开。
霍司珩站在外面。
手里提着早餐。
“吃了再去。”
我接过。
没说话。
他跟着我。
下楼。
上车。
一路沉默。
到医院。
他陪我进去。
检查室门口。
医生叫我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我进去。
霍司珩要跟。
医生拦住。
“家属外面等。”
他站住。
门关上。
检查十分钟。
像十年。
医生看着屏幕。
皱眉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医生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孩子……”
她转头看我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有个好消息。”
“一个坏消息。”
“您想先听哪个？”
我手抖。
“坏的。”
“坏消息是。”
“您之前那个指标异常。”
“是误诊。”
“孩子没事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好消息呢？”
“好消息是。”
“您怀的是三胞胎。”
“不是双胞胎。”
“第三个孩子太小了。”
“之前没发现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三胞胎？
“医生。”
“您再说一遍？”
“三胞胎。”
“两个发育正常。”
“第三个偏小。”
“需要观察。”
我瘫在椅子上。
说不出话。
门被推开。
霍司珩冲进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脸色不对。”
医生看他。
“你是家属？”
“我是她前夫。”
“也是孩子父亲。”
医生点头。
“恭喜。”
“是三胞胎。”
霍司珩愣住。
“三……”
“三个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不过第三个偏小。”
“需要定期复查。”
“沈小姐。”
“您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别太累。”
“情绪要稳定。”
我点头。
霍司珩扶我起来。
出检查室。
走廊里。
裴砚站在那。
看见我们。
走过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我还没开口。
霍司珩说。
“三个。”
“三胞胎。”
“都是我的。”
裴砚愣住。
“三……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沈念薇。”
“你厉害。”
我苦笑。
“厉害什么。”
“第三个孩子偏小。”
“不知道能不能保住。”
两人都沉默。
霍司珩握紧我的手。
“能。”
“一定能。”
“我找最好的医生。”
“全世界最好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我想回医院。”
“走。”
他扶我。
裴砚跟在后面。
出医院大门。
霍司珩手机响。
他接。
脸色变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……”
“她来医院了？”
我愣住。
抬头。
看见霍母站在门口。
看着我。
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