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拔刀。
张辽的骑兵已经冲过来。
刀光闪。
沈逸侧身躲过一刀，反手砍在马腿上。
马嘶鸣。
骑兵摔下来。
阿鸢一剑刺穿另一个骑兵的喉咙。
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横扫，三四个骑兵倒下。
“妈的。”沈逸骂了一句，“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张辽勒住马，冷冷看着他。
“沈逸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我没逃。”沈逸说，“我只是出城查案。”
“曹操亲口说的，就地斩杀。”
“你见到曹操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在书房？”
“对。”
沈逸脑子转得飞快。
假曹操？
或者……曹操真的反悔了？
不对。
曹操如果要杀他，不会派张辽来。
会派许褚。
或者夏侯惇。
张辽是降将，曹操不信任他。
所以……
“张将军。”沈逸说，“你被骗了。”
张辽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曹操是假的。”沈逸说，“真的曹操不会派你来杀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不适合干这个。”沈逸说，“你适合打仗，不适合杀人。”
张辽沉默。
沈逸继续说：“你想想，曹操如果要杀我，会派许褚，或者夏侯惇。派你来，说明那个曹操是假的。”
张辽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见过假曹操。”沈逸说，“上次夏侯惇接到的命令也是假的。”
张辽犹豫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逸说，“我骗你干嘛？我要是想跑，早跑了。”
张辽看看关羽。
关羽点头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见过假曹操。”关羽说。
张辽沉默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信你们一次。”
他挥手。
骑兵让开路。
沈逸松口气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继续往北门走。
刚走到门口。
又是一队骑兵冲过来。
带头的是夏侯惇。
“沈逸。”夏侯惇说，“曹操有令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令？”
“就地斩杀。”夏侯惇说。
沈逸愣住。
又来？
“夏侯将军。”他说，“刚才张将军也接到同样的命令，但那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夏侯惇说，“曹操亲口说的。”
“你见到曹操本人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在书房？”
“对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难道……
假曹操不止一个？
或者……
曹操真的反悔了？
他转头看关羽。
关羽脸色凝重。
“怎么办？”沈逸问。
“杀出去。”关羽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沈逸说。
“没疯。”关羽说，“反正也走不了。”
沈逸看他。
关羽的眼神很坚定。
“好。”沈逸说，“杀。”
他拔出刀。
阿鸢也拔剑。
三人冲向夏侯惇的骑兵。
混战。
沈逸砍倒一个骑兵。
阿鸢刺伤另一个。
关羽一刀劈向夏侯惇。
夏侯惇举枪挡住。
“关羽！”夏侯惇吼道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关羽说，“但你们要杀他，我不同意。”
“这是曹操的命令！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关羽说。
夏侯惇愣住。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有人冒充曹操。”
夏侯惇看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见过。”沈逸说，“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夏侯惇沉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他挥手。
骑兵让开路。
沈逸松口气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继续往北门走。
这一次，没人拦他们。
他们出了城。
沈逸回头看了一眼许都。
城墙上的火把还在燃烧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有人想杀你。”关羽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但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碍事。”阿鸢说。
沈逸看她。
“碍谁的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阿鸢说，“但肯定有人不想让你活着。”
沈逸沉默。
他看看关羽。
关羽脸色凝重。
“怎么办？”沈逸问。
“先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关羽说，“然后查清楚。”
“好。”沈逸说。
三人骑马往北走。
身后，许都的灯火越来越远。
沈逸心里清楚。
这一走，就回不来了。
但也没办法。
留下来，更危险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三人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