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关者没给江辰多想的时间。
沙暴里冲出一头石蝎。
尾巴带刺，眼睛血红。
江辰拔剑。
暗红剑光一闪。
石蝎尾巴断了。
“就这？”他冷笑。
石蝎没停。
断尾处又长出新尾。
“搞毛啊！”江辰骂。
沈青衣喊：“砍头！”
江辰冲上去。
剑劈在石蝎脑袋上。
火星四溅。
石蝎纹丝不动。
“妈的，这么硬？”
石蝎尾巴扫过来。
江辰被抽飞。
摔在沙里。
嘴角流血。
“离谱。”他爬起来。
沈青衣拔剑。
“一起上。”
两人夹击。
石蝎左躲右闪。
江辰找到破绽。
一剑刺进石蝎眼睛。
石蝎狂吼。
身体裂开。
里面掉出一块石头。
江辰捡起来。
石头上有字。
“第七层见。”
“又是第七层。”他说。
沈青衣皱眉。
“第四剑主在等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辰说，“但先休息。”
他坐下。
沈青衣也坐下。
“你伤重吗？”她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江辰说，“就是饿。”
沈青衣笑。
“我有干粮。”
她递过来。
江辰吃。
“你说，剑阁阁主真疯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沈青衣说，“但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
江辰沉默。
远处沙暴又起。
有人走来。
是第四剑主。
“这么快？”江辰站起来。
“时间改了。”第四剑主说，“今晚就得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剑阁的人来了。”
江辰握剑。
“在哪？”
“后面。”
沙暴里冲出五个人。
为首的是师兄。
“江辰！”师兄喊，“交出剑！”
江辰笑。
“做梦。”
师兄拔剑。
“那就死。”
江辰转头看第四剑主。
“合作？”
“合作。”
两人并肩。
沈青衣站到另一边。
“三对五？”她说。
“够了。”江辰说。
师兄冲来。
剑光炸开。
江辰硬接。
两剑相撞。
火星四溅。
江辰退三步。
师兄退一步。
“你不行。”师兄说。
江辰擦掉嘴角血。
“再来。”
第四剑主挡开两个敌人。
沈青衣拦住一个。
江辰对上师兄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师兄说。
“试试。”
江辰冲上去。
剑光交错。
两人缠斗。
江辰渐渐落下风。
师兄一剑刺来。
江辰躲不开。
剑尖刺进肩膀。
血喷出来。
“啊——”江辰吼。
暗红剑光爆发。
师兄被震飞。
摔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师兄吐血。
江辰走过去。
剑抵在他喉咙。
“说，阁主在哪？”
“第七层。”师兄笑，“但你活不到那。”
江辰没杀他。
一脚踢晕。
其余敌人逃跑。
第四剑主走过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江辰捂着肩膀。
“去哪？”
“第七层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江辰看沈青衣。
她点头。
三人走向沙漠深处。
风沙更大。
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