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挥剑。
剑光劈进水里。
水炸开。
那东西窜出来。
是一条巨蟒。
浑身黑鳞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它张开嘴，朝船咬下来。
“卧槽！”江辰骂了一声，侧身躲开。
蟒头砸在船边，船翻了。
两人落水。
水很冷。
江辰呛了一口，扑腾着浮起来。
巨蟒转头，又朝他冲过来。
他咬牙，血剑往前一刺。
剑尖刺中蟒鳞，滑开。
没破防。
“搞毛啊！”江辰急了。
沈青衣从旁边游过来，手里握着匕首。
“眼睛！”她喊。
江辰明白了。
巨蟒再次扑来。
他往旁边一闪，血剑横劈。
蟒身扭动，尾巴扫过来。
江辰被拍飞，撞到河底石头。
背疼得要命。
他爬起来，吐了口血。
沈青衣趁机游到蟒头侧面，匕首扎进蟒眼。
巨蟒嘶吼，疯狂甩头。
沈青衣被甩出去。
江辰冲上去，血剑刺进另一只眼。
巨蟒彻底瞎了。
它在水里乱撞。
江辰拉着沈青衣往岸边游。
爬上岸，两人都喘得厉害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江辰说。
沈青衣没说话，脸色发白。
巨蟒还在水里折腾，渐渐不动了。
江辰瘫坐在地上。
“这河到底什么鬼？”他问。
“天梯的考验。”沈青衣说，“越往后越难。”
江辰叹了口气。
他站起来，看了看四周。
岸上是一片荒地。
远处有座塔。
塔很高。
塔顶闪着光。
“那是第七层？”江辰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沈青衣说，“但还有一段路。”
两人往前走。
走了没多远，地面突然裂开。
江辰掉下去。
他摔在石板上。
抬头看，沈青衣在上面喊他。
“你等着，我下来。”她说。
“别！”江辰喊，“你先别下来，看看情况。”
沈青衣犹豫了一下，点点头。
江辰环顾四周。
这是一个石室。
墙上刻着字。
他走近看。
字很古老。
他勉强认出几个。
“剑神……七子……背叛……”
后面看不清了。
突然，石室震动。
一扇石门打开。
里面走出一个人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破衣服。
手里拄着拐杖。
他看着江辰，笑了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老头说。
江辰警惕地握紧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老头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手里的剑，还差一把。”
江辰愣住了。
“差一把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剑神遗物，一共七把。你只有一把血剑。还有六把，在别人手里。”
江辰皱眉。
“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帮你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你要先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杀了剑阁阁主。”
江辰沉默了。
他盯着老头。
“你跟他有仇？”
“有。”老头说，“他是我徒弟。”
江辰瞳孔一缩。
“你是……剑神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只是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苦。
江辰脑子乱了。
剑神还活着？
那他为什么要装死？
“你……”江辰刚要开口。
老头摆摆手。
“别问太多。”他说，“你先上去，跟那姑娘汇合。三天后，第七层见。”
说完，老头消失了。
石室恢复平静。
江辰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
他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但没人回答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往上爬。
爬出坑，沈青衣还在等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江辰摇摇头。
“一言难尽。”他说，“走吧，先到第七层再说。”
两人继续赶路。
但江辰心里，已经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