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推开金源实验室的门。
里面很安静。
灯是亮的。
一个人坐在轮椅上。
老头。
头发全白。
脸上全是褶子。
但眼睛亮。
像狼。
“来了？”
老头开口。
声音哑。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我爷爷早死了。”
老头笑了。
笑得很瘆人。
“你爸说的？”
陈默没说话。
老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陈默没动。
“你妈的事，你想知道吗？”
陈默心里一紧。
他走过去。
坐下。
“说。”
老头从轮椅下拿出一个文件夹。
扔过来。
陈默打开。
里面是照片。
他妈的照片。
年轻时候的。
还有一份实验报告。
上面写着“基因改造项目第7号样本”。
“你妈是自愿的。”
老头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想要钱。你爸欠了赌债。她来找我。我给了她一笔钱。她签了协议。”
陈默的手在抖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你妈死后，你爸才知道真相。所以他恨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黄金之手。”
老头顿了顿。
“我需要你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我需要你帮我完成最后一项实验。”
“什么实验？”
“逆转。”
老头说。
“让黄金之手消失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这能力是诅咒。不是礼物。”
老头咳嗽了两声。
“我快死了。我想在死之前，把一切复原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老头从轮椅下拿出一个注射器。
“这是逆转剂。真的。”
“你只要注射一次。能力永久消失。”
陈默没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金源要抓你。因为他们想复制这能力。因为如果你不消失，他们会一直追你。”
“你爸会死。林雪会死。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陈默沉默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老头指了指电脑屏幕。
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。
林雪被绑在椅子上。
旁边站着赵敏。
“卧槽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你抓了她？”
“不是我。是赵敏。”
“她以为你能帮我。但她错了。”
“你只有三分钟。”
陈默看着注射器。
又看着屏幕。
他拿起注射器。
“好。”
他扎下去。
针头刺进皮肤。
液体推进。
老头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陈默松开手。
注射器掉在地上。
他感觉身体发冷。
“现在……”
老头说。
“你不再是黄金之手了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放了林雪。”
“当然。”
老头按了个按钮。
屏幕里赵敏松绑。
林雪站起来。
陈默松了口气。
然后。
老头拿起电话。
“喂？周海？实验成功了。他注射了逆转剂。现在他废了。你们可以来了。”
陈默瞳孔一缩。
“你……”
老头笑得更瘆了。
“你以为我是你爷爷？”
“我只是个演员。”
“赵敏雇的。”
陈默想冲上去。
但腿软了。
他倒在地上。
门开了。
赵敏走进来。
后面跟着周海。
周海蹲下来。
看着陈默。
“欢迎加入金源。”
陈默闭上眼睛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