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连夜走。
山路。
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沈淮走在最前头。
赵婉儿跟在后面。
突然。
一支箭飞来。
钉在沈淮脚前半步。
“停！”他喊。
所有人蹲下。
“谁？”沈淮问。
没人回答。
风刮过来。
冷。
“出来。”沈淮说。
黑暗中走出一个人。
白衣。
长发。
苏婉。
“沈将军。”她笑，“我说过，别怪我。”
沈淮握紧枪。
“你埋伏我？”他问。
“不是埋伏。”苏婉说，“是请。”
“请？”
“侯爷想见你。”苏婉说，“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不去。”沈淮说。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苏婉一挥手。
两边树林里。
唰唰唰。
冒出二十几个黑衣人。
弓箭对准他们。
赵婉儿冲上来。
“你他妈玩阴的！”她骂。
苏婉没理她。
只看着沈淮。
“沈将军。”她说，“你一个人，能打几个？”
沈淮没说话。
他看看四周。
自己的人。
三十几个。
个个都累。
打不过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沈淮说。
“沈淮！”赵婉儿喊。
“别说了。”沈淮打断。
他放下枪。
苏婉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。
“走。”
沈淮跟着她。
走进黑暗。
赵婉儿在后面喊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等着！”沈淮回头喊。
他没回头。
走了。
苏婉带他走了半个时辰。
到了一处营地。
帐篷。
火把。
中间坐着一个中年人。
穿锦袍。
脸白。
“沈淮？”他问。
“是。”沈淮说。
“我是镇北侯。”中年人说。
沈淮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镇北侯笑，“我不杀你。”
“那你想干什么？”沈淮问。
“合作。”镇北侯说。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镇北侯说，“你帮我打蛮族，我保你升官。”
沈淮没说话。
“怎么？”镇北侯问，“不信？”
“信。”沈淮说，“但我不干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信不过你。”沈淮说。
镇北侯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派人杀我。”沈淮说，“现在又说合作？”
“那不是我的人。”镇北侯说。
“谁？”
“刘太监。”镇北侯说，“他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能说。”镇北侯说。
沈淮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镇北侯说，“你答应合作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沈淮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我答应。”
镇北侯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。
“那现在可以说了？”沈淮问。
“可以。”镇北侯说，“刘太监背后，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。
“报！”一个人冲进来。
“侯爷！蛮族打过来了！”
镇北侯脸色大变。
沈淮也愣了。
蛮族？
这时候？
“走！”镇北侯喊。
他往外冲。
沈淮跟在后面。
出了帐篷。
远处火光冲天。
蛮族骑兵。
黑压压一片。
“卧槽。”沈淮骂。
镇北侯回头看他。
“沈将军。”他说，“你不是要合作吗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就是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