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往下走。
楼梯拐角，尸体已经挤进门。
最前面那具，就是之前被他打死的那个。
它脸上还有血洞。
眼睛盯着他。
沈默没停步。
“妈的，真当老子好欺负？”
他冲下去。
一拳砸在最前面那具尸体的脑袋上。
嘭。
脑袋碎了。
但后面的尸体直接扑上来。
沈默侧身躲开，一脚踹飞一个。
又补一拳。
三秒。
倒了三具。
但剩下的全涌上来。
他胸口挨了一下，往后退两步。
“卧槽，还挺疼。”
嘴上这么说，手上没停。
他抓住一具尸体的胳膊，用力一拧。
咔嚓。
胳膊断了。
尸体张嘴咬他。
他直接把断胳膊塞它嘴里。
“吃你自己吧。”
后面又有尸体冲上来。
沈默转身，一脚踢在它膝盖上。
尸体跪下。
他补了一拳。
脑袋歪了。
但尸体还在动。
“真烦。”
他退到墙角。
掌心印记发烫。
脑中女声说。
“用我的力量。”
“你扛不住这么多。”
沈默没理她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灭金身。”
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暗金色。
他冲进尸群。
拳打脚踢。
尸体被打飞。
但数量太多。
他身上开始出现伤口。
血往外渗。
“操，你们真能打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但手上没停。
又打倒三具。
还剩七具。
他喘着粗气。
掌心印记越来越烫。
脑中女声又说。
“你会死的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死也不求你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。
但他没倒。
终于。
最后一具尸体倒下。
沈默站在尸堆中间。
浑身是血。
喘着粗气。
他抬头。
楼门口。
那个白裙子女人。
站在那里。
身边。
是那个小孩。
小孩笑着说。
“我就说嘛。”
“他跑不掉的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嘛？”
小孩歪着头。
“把怨骨还给我。”
“我就放过你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小孩笑容消失。
“那你就死在这。”
白裙子女人抬起手。
空气变冷。
沈默感觉身体僵硬。
脑中女声说。
“她很强。”
“你不是对手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在想。
怎么办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赵刚和王磊跑下来。
赵刚手里拿着根铁管。
“沈默，我们帮你。”
沈默回头。
“你们下来干嘛？”
王磊说。
“总不能看着你死。”
沈默苦笑。
“你们帮不上忙。”
赵刚说。
“那也得试试。”
小孩看着他们。
“人还不少。”
“但都没用。”
他抬起手。
白裙子女人也抬起手。
沈默咬牙。
掌心印记突然剧烈发烫。
脑中女声说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但这次代价很大。”
沈默沉默。
过了两秒。
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你的一部分。”
“会变成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