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愣住了。
她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点暖。
“顾瑾瑜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他低声说，“相信我。”
她看着他。
点了点头。
赵婉儿冷笑一声。
“太子殿下，您这话说得可真轻巧。”她举起那封信，“可这信上写的，可是您跟她的私情。”
“私情？”顾瑾瑜笑了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看向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，您信她？”
老太太脸色铁青。
“太子殿下，老身不是不信您。”她看着沈念安，“可这丫头，确实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祖母！”沈念安急了，“我没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老太太吼道，“你还有脸说！”
沈念安咬了咬唇。
她看向青萝。
青萝低着头，不敢看她。
“青萝，”沈念安声音发颤，“你告诉我，为什么？”
青萝不说话。
赵婉儿笑了。
“表姐，你还不知道吧？”她看着青萝，“你丫鬟的弟弟，在我手里。”
沈念安心里一沉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赵婉儿笑着，“我可没逼她。是她自己选的。”
青萝终于抬起头。
“小姐……”她哭了，“对不起。我没办法。”
沈念安看着她。
心里堵得慌。
“行了。”顾瑾瑜开口，“赵婉儿，你别装了。”
他看向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，这信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老太太皱眉。
“对。”顾瑾瑜说，“您看看笔迹，跟她的不一样。”
老太太接过信。
仔细看了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确实不太像。”
“祖母！”赵婉儿急了，“您别信他！”
“够了！”老太太吼道，“你们一个个的，都给我消停点！”
她看向沈念安。
“丫头，你跟太子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沈念安深吸一口气。
“祖母，我跟太子，只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赵婉儿笑了，“你骗谁呢？”
“我没骗。”沈念安看着她，“倒是你，赵婉儿，你才是那个一直想害我的人。”
赵婉儿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胡说？”沈念安冷笑，“那你告诉我，青石的失踪，跟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赵婉儿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老太太看着她们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她说，“来人，把小姐带回去。”
“祖母！”沈念安急了。
“闭嘴！”老太太看着她，“回去再说。”
沈念安咬了咬唇。
她看向顾瑾瑜。
顾瑾瑜点了点头。
她明白了。
她跟着丫鬟走了。
身后，赵婉儿还在喊。
“祖母！您不能放她走！”
“够了！”老太太吼道，“你也给我滚回去！”
沈念安回到院子。
关上门。
她坐在床上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青萝跪在门口。
“小姐，奴婢对不起您。”
沈念安没说话。
她看着她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
“走。”沈念安说，“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青萝哭着走了。
沈念安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。
突然，窗子响了。
她坐起来。
“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
是顾瑾瑜。
她打开窗。
他跳进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不放心你。”他说，“老太太那边，我已经搞定了。”
“搞定了？”
“对。”他看着她，“她答应，不再禁你的足。”
沈念安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我告诉她，赵婉儿的事，我会处理。”他说，“她信了。”
沈念安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点感动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他看着她，“我们是盟友。”
她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，”他说，“赵婉儿那边，我已经派人盯着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“让她自己露出马脚。”他说，“你只需要，继续演戏。”
沈念安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跳出去。
沈念安关窗。
躺在床上。
心里突然有点暖。
也许，他真的可以信。
第二天一早。
丫鬟来报。
“小姐，赵婉儿小姐来了。”
沈念安一愣。
“她来干什么？”
“说是，来道歉。”
沈念安冷笑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赵婉儿走进来。
“表姐，昨天的事，是我不对。”她低着头，“我不该那样。”
沈念安看着她。
“你不对？”她笑了，“你不对的事，可不止这一件。”
赵婉儿脸色一变。
“表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什么意思，你心里清楚。”沈念安说，“赵婉儿，你别装了。”
赵婉儿看着她。
突然笑了。
“表姐，你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对。”她看着她，“但你以为，你赢了吗？”
沈念安心里一紧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什么意思？”赵婉儿笑着，“你等着看吧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沈念安站在原地。
心里突然有点慌。
她什么意思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她必须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