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冲上去。
剑光劈向司机。
司机侧身躲开，从怀里掏出枪。
砰。
陈默肩膀中弹，踉跄后退。
沈渊冲过去，一拳砸在司机脸上。
司机倒地，枪掉了。
陈默捂着肩膀，血从指缝流出来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沈渊捡起枪，对准司机。
“说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司机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沈渊扣动扳机。
枪没响。
空的。
司机翻身跳起，从靴子里抽出匕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？”
司机扑向沈渊。
两人打起来。
陈默靠在墙上，看着他们。
他的手机响了。
林薇的消息。
“赵衍在我这，但他快不行了。他说沈渊是假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假的？
他抬头看正在打架的沈渊。
“停！”他喊。
两人没理他。
陈默冲过去，用剑隔开他们。
“林薇说你是假的。”他对沈渊说。
沈渊皱眉。
“她也被骗了。”
司机笑出声。
“你俩真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互相怀疑，又互相相信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司机擦擦嘴角的血。
“我是你爸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司机摘下脸上的面具。
露出一张脸。
陈默认得。
是他爸。
但不是他记忆里的样子。
满脸伤疤，左眼瞎了。
“爸？”陈默声音发抖。
“是我。”司机说，“我逃出来了。”
沈渊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我亲眼看到你死了。”
“你看到的是替身。”陈默爸说，“天罚早就知道你的计划。”
陈默脑子乱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看着沈渊，“你也是天罚的人？”
沈渊没说话。
陈默爸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青铜板。
“这才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手里的那把剑，是假的。”
陈默低头看手里的剑。
剑身开始龟裂。
碎片掉落。
露出里面的铁芯。
“操。”陈默说，“不是吧。”
沈渊后退两步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陈默爸把青铜板扔给陈默。
“用这个，才能打开真正的门。”
陈默接住青铜板。
冰凉。
有重量。
“那我这把剑……”
“是赵衍换的。”陈默爸说，“他早就投靠天罚了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，谁才是真的？”
没人回答。
仓库外传来警笛声。
陈默爸说：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你妈。”
陈默看看沈渊。
沈渊低着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陈默没理他。
跟着他爸从后门跑了。
身后，警笛声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