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里的钥匙。
它发着光。
赵琳还在哭。
队长拔枪对着远处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抬头。
黑雾彻底散了。
远处走来一群人。
带头的是个穿西装的。
不是保安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声。
队长回头看我，“钥匙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我能用它。”他说，“你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我是组织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赵琳抬头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假的。”队长说，“我假装加入他们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刚才还说自己是内鬼。”
“那是骗刘远的。”队长说，“他死了，我不用装了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冷笑。
远处的人越来越近。
带头的人喊，“沈默！交出钥匙！”
我没理他。
我看着队长。
“钥匙里有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秘密。”队长说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能毁掉组织的秘密。”他说，“但需要你的血。”
“我的血？”
“对。”队长说，“你的签到系统是钥匙的一部分。”
赵琳站起来，“别信他。”
“那你信谁？”队长问。
赵琳沉默了。
远处的人开始掏枪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都别吵了。”
我举起钥匙。
“我自己去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赵琳问。
“核心。”我说，“我倒要看看，里面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队长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确定。”我说。
“那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我也想看看真相。”
远处的人开枪了。
子弹擦过我的耳朵。
我躲到墙后。
“走这边。”队长说。
他带路。
赵琳跟上。
我跟着他们。
拐进一条暗道。
暗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和东区那扇一样。
“这是哪？”我问。
“秘境核心的另一条入口。”队长说。
“谁建的？”
“组织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早就发现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队长推开门，“只有你能打开。”
门后是一条走廊。
走廊尽头有光。
我走进去。
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我看到了。
一个巨大的石台。
石台上放着一本书。
书页泛黄。
上面写着四个字。
“签到系统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第一本。”队长说，“你的系统就是从这里出去的。”
“谁写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队长说，“但组织一直在找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指着书，“里面记录着系统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系统的创造者。”他说，“还活着。”
我盯着那本书。
心跳加速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“他们追来了。”赵琳说。
我拿起书。
翻开了第一页。
上面写着。
“当你看到这段话，说明你已经找到了真相。”
“但真相会让你绝望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我继续翻。
下一页是空白的。
“怎么是空白的？”我问。
队长凑过来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需要你的血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掏出了刀。
“给我钥匙。”他说。
“你不是说陪我找真相吗？”
“对。”队长说，“但真相是我的。”
他扑过来。
我躲开。
赵琳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。
“你也要拦我？”队长说。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因为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也是组织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赵琳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你不是刘远的表妹吗？”
“假的。”她说，“刘远是我杀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哭了，“他发现了我的身份。”
“那录音呢？”
“假的。”她说，“都是我编的。”
队长笑了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？”他说。
“明白什么？”
“没有人可信。”他说，“只有你自己。”
远处的人冲进来了。
包围了我们。
带头的人看着我。
“沈默。”他说，“交出钥匙和书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不然……”他指着赵琳，“她死。”
赵琳看着我。
“别管我。”她说，“跑。”
我握着钥匙。
盯着那本书。
然后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今天谁都别想拿到。”
我把钥匙插进石台。
石台裂开了。
光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跳进裂缝。
书掉了进去。
“不！”队长喊。
但已经晚了。
裂缝合上了。
我掉进黑暗。
不知道会去哪。
但我知道。
真相就在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