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她说她是我妈。
离谱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，“我妈早死了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她问。
“我爸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你爸。”她说，“他才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把我关在这里。”她说，“二十三年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书呢？”我问，“书是你偷的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偷了组织的东西，他们就把我关起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你是我儿子。只有你能用。”
“用那个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签到系统是组织的东西，他们一直在找能激活它的人。”
“我爸也是？”
“你爸是组织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他把我关在这里，就是为了让我说出系统的秘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笑了，“说了，我就没用了。他们就会杀了我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刘远冲过来。
“快走！”他喊，“他们追来了！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我说。
刘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刘远说，“她……”
“她是被组织关在这里的。”我说。
刘远看着我。
又看着她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带她走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妈说，“我走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们在我身上下了禁制。”她说，“我出不去这个空间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你走。”她说，“带着系统走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她抓住我的手，“系统在你身上，他们就不会杀我。你走了，我还能活。你留下来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她说，“你活着，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雾里传来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
是队长的声音。
“你妈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你走，她活。你留，她死。”
“队长？”
“我不是你队长。”他说，“我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你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从一开始就是骗局。”
“刘远呢？”
“刘远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他死了，是真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想保护你。”队长说，“像你妈一样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我走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队长说，“你走，我就不杀她。”
“你发誓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我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我妈说。
我回头。
她把手伸进口袋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本书。
“拿着。”她说，“这是完整的。”
我接过书。
书很旧。
封面上写着几个字。
《签到系统全解》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是我在组织里偷的。”她说，“上面记载了系统的所有秘密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给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笑了，“你长大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别回头。”
我转身。
跑了。
身后传来她的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
我停下。
“你爸……”她说，“他叫陈明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你亲爸。”她说，“你亲爸，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那他是谁？”
“他……”她声音颤抖，“他叫刘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