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是空的。
我直接往下掉。
赵琳没跳下来。
她站在上面，看着我。
眼神很冷。
“卧槽！”
我骂了一句。
身体往下坠。
四周全是黑。
突然，脚踩到地面。
不疼。
软的。
我低头看。
地上全是骨头。
人骨。
密密麻麻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头顶的洞口已经关上了。
黑。
彻底的黑。
我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光扫过去。
前面是一条通道。
两边墙壁上有画。
画的是人。
被绑着。
被割喉。
血淋淋的。
“这他妈是陷阱。”
我说。
声音在通道里回荡。
突然，前面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急。
我关掉手电筒。
躲在墙边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停在我面前。
“沈默？”
声音是女的。
我认识。
“林姐？”
“是我。”她说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赵琳带我下来的。”我说，“你呢？”
“我被队长扔下来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说我是叛徒。”
“你不是组织的人吗？”
“我是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是队长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组织分两派。”她说，“一派想抢你的系统，一派想用你的系统打开秘境核心。”
“哪一派是队长？”
“抢系统那派。”她说，“赵琳是另一派。”
“那刘远呢？”
“刘远是中立派。”她说，“他想保护你，但两边都想杀他。”
“所以刘远是被谁杀的？”
“队长。”她说，“但赵琳也有份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“就凭这个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段视频。
刘远在说话。
“沈默，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，说明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杀我的人是队长。”
“但赵琳也是帮凶。”
“他们俩都想抢你的系统。”
“但别信林姐。”
“她也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组织里没有好人。”
视频结束。
我盯着林姐。
“你他妈玩我？”
她笑了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刘远说的对，组织里没有好人。”
她掏出一把刀。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
“否则我杀了你。”
我往后退。
后面是墙。
没路了。
“你觉得我会给你？”
“你会的。”她说，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她往前走。
刀尖对着我。
突然，她身后出现一个人影。
是赵琳。
她一棍子打在林姐头上。
林姐倒地。
赵琳看着我。
“现在你信谁？”
我没说话。
她走过来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，“我带你去真正的核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能知道所有真相。”
“包括刘远到底是谁杀的？”
“包括。”她说，“包括你爸为什么失踪。”
我犹豫了。
但没得选。
我跟着她走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门。
铁门。
和东区那扇一样。
她推开门。
里面是光。
刺眼的光。
我走进去。
然后看到一个人。
坐在轮椅上。
是那个老头。
城堡里那个。
但他没死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了很久了。”
“你不是中毒了吗？”
“毒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刘远也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切都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包括你的系统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的签到系统，是我制造的。”他说，“目的是让你进入秘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才能打开真正的核心。”他说，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我不是钥匙。”
“你是。”他说，“你爸就是钥匙，但他死了。”
“我爸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被我杀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我冲上去。
但他抬手。
一股力量把我弹开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你还有用。”
赵琳走过来。
站在他旁边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说。
“你们全都是在演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