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说完要去古墓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陈默？”
声音有点耳熟。
“谁？”
“我是老钱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
“快了。”老钱说，“但死之前，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玉牌里的怪物，不是干尸。”
“啥？”
“那东西，是活的。”老钱说，“比你想象中更麻烦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说，“你之前不是说它是干尸吗？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老钱说，“赵岩也是我派去的，但他是好人。”
“卧槽。”陈默说，“你俩到底谁是谁？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老钱说，“那怪物是古墓里的守护者，被封印在玉牌里。我原本想用它来对付协会里的叛徒，但没想到它醒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它需要身体。”老钱说，“它盯上你了。”
陈默胸口黑点一疼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的异能。”老钱说，“你是唯一能回收它的人。”
“回收？”陈默说，“它又不是垃圾。”
“它是。”老钱说，“它本来就是垃圾，被扔进古墓里的。”
陈默沉默。
赵岩盯着他。
张老头也盯着他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陈默问。
“垃圾场。”老钱说，“你身后。”
陈默回头。
老钱站在垃圾堆旁。
手里拿着手机。
脸上全是伤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老钱说，“带我去古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我知道怎么进去。”老钱说，“而且，我欠你一个解释。”
陈默看了看赵岩。
赵岩点头。
“信他一次。”
“你之前也说信他。”陈默说，“结果呢？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赵岩说，“他是我爸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赵岩说，“我查过DNA。”
陈默无语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走。”
四人往垃圾场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外面。
车门打开。
赵晴走下来。
“陈默。”她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你又是哪边的？”
“我是你这边。”赵晴说，“老钱是叛徒。”
“你才是叛徒。”老钱说。
“你闭嘴。”赵晴说，“陈默，别信他。”
陈默头疼。
“你们能不能统一口径？”
“不能。”两人同时说。
赵岩叹了口气。
“姐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救你。”赵晴说，“还有陈默。”
“救我们？”
“对。”赵晴说，“老钱想用陈默的异能复活怪物，然后控制协会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老钱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赵晴说，“我有证据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。
扔给陈默。
陈默打开。
里面是一份报告。
报告上写着：
“异能者回收计划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协会的秘密项目。”赵晴说，“他们想用你的异能回收所有垃圾，然后制造武器。”
“武器？”
“对。”赵晴说，“垃圾武器。”
陈默看向老钱。
老钱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赵晴说，“你才是叛徒。”
老钱没说话。
陈默把文件夹合上。
“所以，你们都是在利用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老钱说，“我是想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陈默说，“你把我扔进古墓，这叫保护？”
“那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老钱说，“怪物只能待在古墓里，出了古墓，它会失控。”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古墓。”老钱说，“把怪物封印回去。”
“怎么封印？”
“用你的异能。”老钱说，“把它当垃圾回收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俩都跟我去。”陈默说，“谁骗我，我就把谁扔进古墓。”
老钱和赵晴对视。
“成交。”两人说。
陈默笑了。
“走。”
他转身。
但没走几步。
胸口黑点突然剧烈疼痛。
他倒在地上。
“陈默！”赵岩大喊。
陈默眼前一黑。
失去意识。
等他醒来。
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。
四周是白色的墙。
像医院。
但不对。
空气中有一股垃圾味。
他坐起来。
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赵岩。
“你醒了。”赵岩说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协会总部。”赵岩说，“你被带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陈默说，“谁带我来的？”
“执法长老。”赵岩说，“他找到我们了。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
“那老钱和赵晴呢？”
“被抓了。”赵岩说，“他们现在是叛徒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也是。”赵岩说，“但长老说，只要你交出玉牌，就放过你。”
“玉牌碎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赵岩说，“所以我帮你编了个谎。”
“什么谎？”
“我说玉牌在我这。”赵岩说，“他们信了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你又骗我？”
“这次没有。”赵岩说，“我是在救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赵岩顿了顿，“你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逃。”赵岩说，“今晚就逃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古墓。”赵岩说，“只有那里安全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站起来。
胸口黑点还在疼。
但这次。
他笑了。
“我真是个垃圾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没事。”陈默说，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