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跟着赵晴走。
天已经黑透了。
路灯忽明忽暗。
他胸口黑点疼得厉害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他问。
“快了。”赵晴说，“就在前面。”
她脚步很快。
陈默跟得有点吃力。
“你真是我姐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赵晴说，“你小时候摔过一跤，额头留了个疤。”
陈默摸了摸额头。
确实有个疤。
但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之前不能说。”赵晴说，“协会盯着。”
“现在就能说了？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赵晴说，“怪物醒了，玉牌碎了，你活不了几天了。”
陈默沉默了。
他们走到古墓入口。
洞口被碎石堵了一半。
赵晴推开几块石头，钻了进去。
陈默跟在后面。
墓里很黑。
很冷。
赵晴打开手电。
光柱照在墙上。
墙上画着古怪的图案。
“这是干什么？”陈默问。
“找东西。”赵晴说，“你妈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赵晴说，“她也是修士。她死之前，把一样东西藏在这里了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能救你的东西。”赵晴说，“也是能毁掉怪物的东西。”
他们走到墓室深处。
地上有干尸的碎片。
赵晴蹲下来。
在墙角摸索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说。
她扒开一块砖。
后面有个小洞。
洞里放着一个铁盒子。
赵晴把盒子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老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男一女。
抱着一个小孩。
“这是……”陈默声音发抖。
“你爸。你妈。还有你。”赵晴说，“你三岁的时候拍的。”
陈默盯着照片。
那个小孩确实像他。
“我爸妈……”他问，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协会害死的。”赵晴说，“他们发现了古墓的秘密，不想让协会得到。协会就派人杀了他们。”
陈默握紧照片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，“你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“我逃了。”赵晴说，“后来改了名字，加入了协会。潜伏了二十年。”
“为了报仇？”
“为了救你。”赵晴说，“也为了毁掉那个怪物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去垃圾场。”赵晴说，“你妈还留了一样东西在那里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把钥匙。”赵晴说，“能打开怪物封印的钥匙。”
陈默点点头。
他们转身往外走。
突然。
洞口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“妈的。”陈默说。
赵晴关掉手电。
他们躲在石棺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手电的光照进来。
一个人走进墓室。
是老钱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。
“出来吧。”老钱说，“我知道你们在这里。”
陈默和赵晴没动。
“陈默。”老钱说，“你妈留给你的东西，不是钥匙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赵晴才是协会的叛徒。”
陈默看向赵晴。
赵晴脸色变了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老钱说，“你姐早就死了。赵晴是协会派来的人。”
赵晴站起来。
“你撒谎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撒谎。”老钱说，“陈默，你看看照片背面。”
陈默翻过照片。
背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赵晴已死。小心冒牌货。”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看向赵晴。
赵晴咬着嘴唇。
“好吧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假的。”
“但你妈的东西，确实能救你。”
“跟我走，还是跟他走，你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