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。
陆铮下车，腿有点软。
妈的。
那东西太离谱了。
火烧都没用。
林雪靠在车门上，点了根烟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陆铮把残片掏出来。
那个符号。
半圆，一道竖线。
“这个，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“哪？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他皱眉，“但肯定不是黑石的。”
林雪吐了口烟。
“所以你想找刻这玩意儿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铮把残片收好。
“但黑石的人，肯定也在找他们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那个巨人。”他说，“它标记了我们。”
林雪沉默。
“那东西，不是丧尸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铮摇头，“但黑石造出来的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远处传来一声嘶吼。
不是丧尸。
是另一种声音。
低沉，像金属摩擦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还有东西？”林雪问。
“听声音，不远。”
陆铮握紧拳头。
“走，还是留？”
林雪想了想。
“先看看。”
她钻进车里，翻出望远镜。
朝着声音方向看。
“那边……有个建筑。”
“什么样的？”
“像是研究所。”
陆铮心里一紧。
“黑石的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林雪放下望远镜，“但门口有车，还有灯光。”
“有人？”
“可能。”
陆铮犹豫了一下。
“去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林雪瞪他，“万一又是黑石的陷阱呢？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他说，“不然咱们就是等死。”
林雪咬咬牙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她发动车。
“上车。”
车朝着声音方向开。
十分钟后。
他们看到了那个建筑。
一栋三层小楼。
门口停着两辆越野车。
灯亮着。
有人影晃动。
陆铮让林雪停车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“小心。”
他下车，摸过去。
靠近了。
听到说话声。
“……那东西追过来了？”
“嗯，就在东边。”
“妈的，得赶紧撤。”
“撤个屁，老大说了，等信号。”
陆铮心里一动。
他们在等什么信号？
他继续靠近。
突然，一个人转身。
看到了他。
“谁？！”
枪口对准他。
陆铮举起手。
“别开枪。我是路过的。”
那人打量他。
“路过的？这荒郊野岭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陆铮说，“我车没油了。”
那人冷笑。
“车没油？你骗谁呢。”
他走近。
陆铮看清他的脸。
是个中年人，脸上有道疤。
眼神凶。
“你身上有黑石的味道。”
陆铮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别装。”那人说，“你身上，有他们实验品的味道。”
陆铮心里一沉。
他怎么知道的？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少来。”那人枪口顶着他胸口，“说，黑石派你来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？”
陆铮想了想。
“我之前，被一个黑色巨人追过。”
那人眼神变了。
“黑色巨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见过它？”
“见过。”
那人沉默。
然后，他放下枪。
“跟我来。”
陆铮跟着他走进楼里。
里面还有几个人。
都看着他。
“老大，这人说见过那个黑色巨人。”
一个光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盯着陆铮。
“你见过它？”
“见过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东边，一个工厂。”
光头男人点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我叫赵铁柱。”
“陆铮。”
“你是异能者？”
“是。”
赵铁柱笑了。
“巧了，我也是。”
他指了指墙上的一个符号。
半圆，一道竖线。
“认识这个吗？”
陆铮一愣。
“我刚捡到一个残片，上面就刻着这个。”
他把残片掏出来。
赵铁柱接过去，看了看。
“没错，这是我们组织的标志。”
“你们组织？”
“对。”赵铁柱说，“我们叫‘破晓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专门对付黑石的。”
陆铮心里一震。
找对人了。
“那你们知道黑石的计划吗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赵铁柱说，“但不多。”
他指了指外面。
“那个巨人，就是黑石造出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清理。”赵铁柱说，“清理所有知道真相的人。”
陆铮皱眉。
“真相是什么？”
赵铁柱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想知道？”
“确定。”
赵铁柱叹了口气。
“黑石的计划，不是制造丧尸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制造神。”
陆铮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们想用外星病毒，改造人类。”赵铁柱说，“造出更强大的生物。”
“那丧尸呢？”
“失败品。”赵铁柱说，“都是失败品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们这些异能者，也是。”
“但你们还活着。”
“活着？”赵铁柱苦笑，“活着有什么用？他们还在追我们。”
陆铮沉默。
“所以，你们想做什么？”
“破坏他们的计划。”赵铁柱说，“找到他们的总部，炸了它。”
“总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铁柱摇头，“但我知道一个人，他可能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叫老周的人。”赵铁柱说，“他以前是黑石的研究员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在北方，一个地下基地。”
陆铮点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赵铁柱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好。”赵铁柱说，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他转身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一声巨响。
地面震动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一个人跑进来。
“老大，那个巨人来了！”
赵铁柱脸色一变。
“妈的，它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他看向陆铮。
“是你？”
陆铮心里一沉。
“它标记了我。”
赵铁柱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抓起枪。
“准备战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