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他们走了快两个小时。
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白露走在最前面，步子很快，像是怕谁追上。
赵铁柱跟在后面，时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陆铮问。
“快了。”白露头也不回。
她拐进一条小巷，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。
里面是个废弃的仓库。
堆满了破箱子，灰尘厚得能写字。
“就这儿？”
“嗯。”白露走到角落，掀开一块地板，“下面有地下室。”
陆铮往下看。
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安全屋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白露先跳了下去，“以前黑石的一个据点，废弃了。”
林雪跟着下去。
陆铮最后，他刚踩到底，就听见上面传来脚步声。
妈的。
他赶紧关上地板，摸黑往前走。
地下室不大，有张床，几箱压缩饼干，还有水。
白露打开一盏应急灯。
“先休息。”她说，“明天再走。”
陆铮坐到床上，把碎片放在一边。
“那个‘父亲’，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白露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黑石造出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，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它是活的。”
“一直在进化。”
“黑石想用它控制所有异能者。”
陆铮皱眉。
“那它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露说，“但肯定在找我们。”
赵铁柱插嘴。
“那碎片真能杀它？”
“能。”白露说，“但得靠近。”
“很难。”
林雪问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白露没说话。
她看着地板，像是在想什么。
陆铮站起来。
“我去外面看看。”
他爬上楼梯，推开地板一条缝。
天快黑了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突然，他看见一个人影。
站在巷口。
一动不动。
陆铮屏住呼吸。
那人影转过头。
是个小孩。
七八岁的样子。
脸上全是血。
“叔叔。”
“你看见我妈妈了吗？”
陆铮心里一紧。
他正要说话。
那小孩突然咧嘴笑了。
“她在那。”
他指着陆铮身后。
陆铮猛地回头。
什么也没有。
等他再看。
小孩不见了。
“妈的。”
他赶紧缩回地下室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雪问。
“有东西。”陆铮说，“在找我们。”
白露脸色变了。
“是它。”
“它找到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