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门进病房。
顾妈妈正在吃苹果。
看见我进来，她笑了笑。
“晚棠，快来。”
我走过去。
坐在床边。
“医生怎么说？”她问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胃部有点小问题。”
“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深。
“你别骗我。”
“没骗你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真的。”
她没说话。
继续吃苹果。
我低下头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日子。
怎么搞。
“晚棠。”
我抬头。
“你跟顾衍。”
“还好吗？”
“还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我这病。”
“拖累你们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好好养病。”
“其他事别想。”
她点点头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赵明远。
我站起来。
“阿姨，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“去吧。”
我走出病房。
接起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晚棠。”
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顾衍他妈。”
“肝部那个阴影。”
“不是囊肿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是肝癌早期。”
我腿一软。
靠在墙上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找熟人看了片子。”
“建议尽快手术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蹲在地上。
眼泪又下来了。
搞毛啊。
这破剧情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我真服了。
我擦了擦眼泪。
站起来。
推门进去。
顾妈妈还在吃苹果。
顾衍也回来了。
坐在旁边。
看见我进来。
他站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公司有点事。”
“那你去忙。”
“嗯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又停住。
“顾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出来一下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跟出来。
我们在走廊尽头站定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妈肝部那个阴影。”
“不是囊肿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是肝癌早期。”
他愣住。
半天没说话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赵明远看的片子。”
“建议尽快手术。”
他靠在墙上。
闭上眼睛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睁开眼。
看着我。
“晚棠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我走过去。
抱住他。
“去北京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他抱紧我。
头埋在我肩上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又拖累你了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