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顾衍搂着那个大肚子女人。
笑得很开心。
日期。
三年前。
我手还在抖。
“赵明远，你他妈又骗我。”
“这次真没骗你。”
他急了，“你出去问林悦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软。
咖啡厅外。
林悦的车停在那里。
她看着我。
我走出去。
林悦下车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那张照片是真的。”
她声音很低，“我姐叫林静。”
“她跟顾衍在一起过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怀孕了。”
“顾衍说要娶她。”
“但后来孩子没了。”
“我姐就走了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这个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姐回来了。”
林悦看着我，“她想见你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她手里有顾衍写的东西。”
“你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一个两个都他妈有东西给我看。
“在哪见？”
“明天下午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你学校旁边的奶茶店。”
我转身。
赵明远追出来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滚。”
“我这次真没骗你。”
“你上次也这么说。”
他愣住。
我上车。
发动。
手还在抖。
妈的。
离谱。
顾衍。
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。
手机响了。
顾衍。
我接。
“棠棠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外面。”
“我楼下等你。”
“阿姨说复查结果出来了。”
“肝部那个。”
“是良性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挂了。
我看着方向盘。
明天。
林静。
顾衍的前女友。
还有他写的东西。
我该不该去。
去了又能怎样。
不去。
又想知道。
操。
我发动车。
回家。
顾衍在楼下。
他看到我。
笑了。
“棠棠。”
“结果很好。”
“医生说不用手术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顾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前。”
“有没有什么事。”
“到现在还没告诉我。”
他愣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问问。”
他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风很大。
“上楼吧。”
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