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站地下室铁门前。
手还抖着。
不是怕。
是气的。
刘爷那老东西，真会算计。
二十年？
搞毛啊，二十年就为了等个傻子练功？
沈默骂了一句。
铁门锁着。
他试着推了推，纹丝不动。
系统没提示。
“搞什么？”
他掏出手机照了照。
铁门上刻着花纹。
仔细一看，是刀痕。
三式刀法？
他伸手摸了摸。
第一道刀痕，跟他练的劈柴差不多。
第二道深些，第三道最浅。
“真有你的，菜刀门。”
沈默蹲下，盯着刀痕。
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。
要是刘爷说的是真的，那这铁门后面，到底藏着什么？
内力种子？
还是别的？
他站起来，转身往回走。
李大爷还在门口守着。
“怎么样了？”
“没打开。”沈默说，“得练成第三式。”
李大爷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练。”沈默说，“现在就练。”
“在这里？”
“对。”
他掏出剁骨刀。
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系统提示：“菜刀门第二式：切丝。”
沈默愣了。
切丝？
搞毛啊。
第一式劈柴，第二式切丝？
这不是做菜吗？
“你确定？”
系统没回应。
李大爷凑过来看。
“切丝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得找根萝卜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你有？”
“市场里有。”李大爷说，“老王那摊子，明天卖菜，肯定有萝卜。”
“去拿。”
李大爷转身就走。
沈默站在原地，举着刀。
切丝？
他想起以前在摊子上切土豆丝。
那刀工，他自认不差。
但武学？
他摇摇头。
李大爷很快回来，手里拎着根白萝卜。
“给。”
沈默接过。
萝卜挺大，沉甸甸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第二式，切丝。”
系统提示：“运转内力，刀锋入微。”
沈默闭眼。
丹田里那股热流，慢慢涌到手上。
他睁开眼。
一刀下去。
萝卜没动。
“不是吧？”
他又试一次。
还是没动。
李大爷笑了。
“你这是在切，还是在砍？”
沈默瞪了他一眼。
“闭嘴。”
他调整呼吸。
回忆第一式的感觉。
劈柴是用力。
切丝是用巧。
他慢慢挥刀。
这一次，刀锋划过萝卜。
一片薄片掉下来。
“成了？”
他再切。
第二片。
第三片。
越来越顺。
系统提示：“切丝熟练度+1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话音刚落。
铁门那边传来响声。
哐当。
他转头。
铁门开了条缝。
“我去。”
李大爷也愣了。
“你练成了？”
“没有啊。”沈默说，“才第一刀。”
但门确实开了。
他走过去。
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沈默伸手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条通道。
墙上嵌着夜明珠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走进去。
通道尽头是一个房间。
不大。
中间摆着个石台。
台上放着一本书。
沈默走近。
书封面写着：菜刀门真传。
他伸手。
刚碰到书。
系统提示：“发现隐藏秘籍：菜刀门真传。”
“是否学习？”
“是。”
书化作光，钻进他脑子里。
大量信息涌来。
沈默疼得蹲下。
李大爷跟进来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默咬着牙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撑。”
信息慢慢消化。
他睁开眼。
“第四式到第十二式，全在里面。”
李大爷眼睛亮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但刘爷说，第三式才能打开。”沈默说，“我明明才练到第二式。”
他想了想。
“除非……他骗我。”
“骗你？”
“对。”沈默说，“铁门根本不需要三式，只要入门就行。”
“那他为啥说……”
“为了让我练功。”沈默说，“他想让我练成第三式，再取种子。”
“但现在你拿到真传了。”李大爷说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默站起来。
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练。”
“练到第三式？”
“不。”沈默说，“练到第十二式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去找刘爷。”
他走出地下室。
天快亮了。
远处传来鸡叫。
系统提示：“任务更新：练成菜刀门第十二式，击败刘爷。”
“奖励：内力种子完全激活。”
沈默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等着吧。”
他转身。
市场门口，站着个人。
是光头。
光头看着他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你打开了？”
“对。”沈默说，“你老板呢？”
“刘爷他……”光头咽了口唾沫，“他让我告诉你，今晚十二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行。”沈默说，“你走吧。”
光头转身就跑。
李大爷走过来。
“你真去？”
“去。”沈默说，“不去怎么揍他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剁骨刀。
刀上还沾着萝卜汁。
“今晚十二点。”
他自言自语。
“刘爷，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