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菜谱第一页。
红烧内力。
材料：内力种子一枚，猪油二两，老抽一勺，冰糖三颗，八角两颗，桂皮一小块。
做法：内力种子文火慢炖，待其化开，加入调料，大火收汁。
“就这？”
沈默抬头看李大爷。
李大爷靠在门框上，叼着烟：“怎么，嫌简单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沈默挠头，“内力种子怎么炖？它又不是肉。”
“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他走到临时搭的灶台前，生火，热锅，放猪油。
油化了，滋啦作响。
他从怀里掏出内力种子——那枚拇指大小、泛着微光的珠子。
放进去？
他犹豫了一下。
妈的，拼了。
珠子入锅。
没反应。
沈默愣住。
“……”
“火太小。”李大爷在后面说。
沈默加大火。
突然，珠子开始冒烟。
不是烧焦的烟，是白色的、带着药香的雾气。
雾气钻进他的鼻子。
沈默感觉丹田一热。
“继续。”李大爷说。
沈默加老抽、冰糖、八角、桂皮。
锅里的珠子开始融化，变成一锅浓稠的、暗红色的酱汁。
香气扑鼻。
沈默咽了口唾沫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大火收汁，然后吃。”
“吃？”
“对，连汁带渣，全吃下去。”
沈默看着锅里的东西。
离谱。
但他还是照做了。
汁收干，盛进碗里。
黑乎乎一团，卖相极差。
他闭眼，一口吞下。
瞬间，丹田像炸开一样。
热流从腹部涌向四肢百骸，骨头嘎吱作响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内力值+50】
【当前内力值：50/100】
沈默喘着粗气，额头冒汗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李大爷问。
“像……吃了一颗炸弹。”
“正常。”李大爷弹掉烟灰，“第一道菜都是这效果。”
沈默缓过劲，看向菜谱第二页。
【清蒸真气】
“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李大爷说，“晚上还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刘爷那边，来了个人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他儿子。”李大爷说，“刚从外地赶回来，说要替他爹讨个说法。”
沈默握紧菜刀。
“几点？”
“十二点。”
“又是十二点。”沈默苦笑。
李大爷没接话，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住。
“对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儿子，练的是菜刀门正宗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正宗？”
“对。”李大爷说，“刘爷没天赋，但他儿子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，他已经练到第八式了。”
沈默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他才刚练完十二式，内力才50。
对方练了多久？
李大爷没多说，走了。
沈默坐在灶台前，看着锅里剩下的渣。
妈的。
这日子，没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