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握紧菜刀。
赵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我真服了，刚拿到传承就要干架？”沈默嘀咕。
他翻开《百菜谱》。
第一页就一句话。
“真气化刀，菜谱即刀谱。”
搞毛啊？
他再翻。
第二页画着把菜刀。
旁边写着：
“第一道菜：爆炒真气。”
沈默抬头。
赵四已经站在台阶口。
“书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，“这是我拿命换的。”
赵四冷笑。
“你拿命换的？李大爷的命也是你害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沈默吼道，“是你杀的他！”
“我没杀他。”赵四说，“我只是……让他选了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早就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晚。”赵四说，“菜刀门第三层……只有掌门传功才能打开。他传功给你，自己就得死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胡扯……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赵四指着书，“第三页。”
沈默低头翻。
第三页写着：
“掌门传承，需以命换命。”
沈默手抖。
“李大爷……”
“他选了你。”赵四说，“我没杀他，是他自己选的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来看你值不值。”赵四说，“值，我就认你当掌门。不值……我就拿回传承。”
沈默抬头。
“你认不认关我屁事。”他说，“李大爷传给我，我就是掌门。”
“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。”赵四说。
他抽出腰间的刀。
一把普通的剁骨刀。
但刀身上……有真气流转。
“我练的是菜刀门正宗。”赵四说，“你练的是野路子。”
“试试？”沈默说。
他握紧菜刀。
内力种子在丹田跳动。
“来。”
赵四冲过来。
一刀劈下。
沈默侧身躲开。
轰——
身后的石墙裂开。
“有你的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也接我一刀。”
他运起菜刀门第十二式。
斩。
刀光闪过。
赵四没躲。
他伸手。
直接抓住刀刃。
“这就是你的十二式？”赵四说，“太弱了。”
沈默愣住。
赵四松手。
手掌没受伤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你练的是野路子。”赵四说，“内力种子没真正激活。”
他指了指沈默手里的书。
“百菜谱第一道菜。”他说，“爆炒真气。你试试。”
沈默皱眉。
他翻开书。
照着口诀运功。
内力种子突然沸腾。
丹田像被火烧。
“啊——”
他喊出声。
但下一秒。
内力种子炸开。
真气涌入四肢。
菜刀上……浮现出一层白光。
“成了。”赵四说。
沈默愣住。
“你……帮我？”
“我不是帮你。”赵四说，“我是帮菜刀门。”
他收刀。
“李大爷选了你，我认了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了刘爷。”赵四说，“他才是菜刀门的叛徒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你跟他有仇？”
“他杀了我爹。”赵四说，“二十年前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赵四点头。
转身离开。
走到台阶口。
他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刘爷的儿子……刘青，已经练成菜刀门第九式。”
“比你强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赵四说，“明天晚上十二点，他会来找你。”
“别死了。”
说完，他消失在台阶上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手里握着《百菜谱》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