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沈墨言就出门了。
我一个人待在书房，翻着账本。
心里乱得很。
柳如烟的事，太子的事，还有他说的那些话……
妈的，烦。
突然，丫鬟跑进来。
“顾小姐，太子派人来了，说要见您。”
我一愣。
太子？
他来干什么？
“人在哪？”
“在正厅等着，说请您过去。”
我放下账本，站起来。
心里有点慌。
但不行。
不能慌。
我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跟着丫鬟出去。
正厅里，一个太监模样的人站着。
看见我，他笑了笑。
“顾小姐，太子殿下有请。”
“不知太子殿下找我何事？”
“去了便知。”
我看着他。
这架势，不去不行。
“好，我跟你去。”
路上，我一直在想。
太子为什么要见我？
是因为柳如烟的事？
还是因为沈墨言？
或者……
他想试探我？
到了东宫，太监领我进了一间偏殿。
太子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端着茶。
看见我，他放下茶杯。
“顾小姐，久仰。”
“太子殿下客气了。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，看着他。
他笑了笑。
“顾小姐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“殿下过奖。”
“沈将军最近可好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端起茶，喝了一口。
然后看着我。
“顾小姐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柳如烟，其实是我的人。”
我一愣。
什么？
“殿下这话，我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那我就说明白点。”
“柳如烟，从一开始就是我安排到沈墨言身边的。”
“她的任务，就是让沈墨言为我所用。”
“可惜，她失败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但脸上，不能露。
“殿下告诉我这些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我想让你，代替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“我没说笑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认真。
“顾小姐，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跟着沈墨言，没前途。”
“跟着我，我可以给你一切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点想笑。
妈的。
这是挖墙脚？
“殿下，我想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和沈将军，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“哦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那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只是他请的账房先生。”
“账房先生？”
他哈哈大笑。
“顾小姐，你骗谁呢？”
“沈墨言什么时候，需要一个女人当账房先生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突然变得危险。
“顾小姐，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
“三天后，如果你不答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我就只好，用别的方法了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妈的。
这算什么事？
我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刚出东宫，就看见沈墨言站在门口。
他看着我，脸色很难看。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？”
他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脸色都白了，还说没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点委屈。
“他让我替他做事。”
“替他做什么？”
“代替柳如烟。”
沈墨言一愣。
然后眼神一沉。
“他敢。”
“他已经敢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他说给我三天时间考虑。”
“三天后，如果不答应，他就要用别的方法。”
沈墨言握紧拳头。
“你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，他动不了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，有点累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回府的路上，我一直在想。
太子到底想干什么？
是真的想让我替他做事？
还是……
在试探沈墨言？
妈的。
这水，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