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异丧尸站在门口。
三米高。
浑身是血。
它看着他们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林晓在发抖。
“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沈默没回答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变异丧尸没动。
只是盯着他。
眼睛是红的。
像两个灯泡。
沈默能闻到它身上的臭味。
是腐烂的肉。
混着铁锈味。
“你往后退。”他对林晓说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试试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铁骨篇运转。
肌肉绷紧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丧尸腿上。
嘭。
像打在铁板上。
丧尸低头看他。
伸出爪子。
沈默侧身躲开。
爪子砸在墙上。
轰。
墙裂了。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他后退几步。
丧尸没追。
只是站在原地。
好像在等什么。
“它为什么不进来？”林晓问。
沈默也奇怪。
门口那么大。
它一步就能跨进来。
但它不动。
“它在守门。”沈默说。
“守门？”
“对。”沈默说，“它不让我们出去。”
林晓脸色发白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上楼。”他说。
“上楼？”
“对。”沈默说，“从窗户走。”
他们转身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是赵磊。
他走下来。
“我听到动静了。”他说。
沈默点头。
“门口有怪物。”他说。
赵磊看了看门口。
“我早说过。”他说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沈默说，“你知道有没有别的出口？”
赵磊想了想。
“地下车库。”他说，“有个通风管道。”
“能出去吗？”
“能。”赵磊说，“但里面黑，可能有丧尸。”
沈默看了看林晓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他们往地下室走。
楼道里很暗。
只有头顶的应急灯亮着。
绿光。
照得人脸发青。
林晓抓着沈默的衣角。
赵磊走在前面。
“你确定能出去？”沈默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赵磊说，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们走到地下车库。
车不多。
有几辆翻倒的。
地上有血迹。
通风管道在角落。
是个圆形的口子。
直径大概半米。
“钻得过去吗？”林晓问。
“我试试。”赵磊说。
他爬进去。
沈默和林晓跟上。
管道里很窄。
只能爬。
空气闷。
有股霉味。
爬了大概十分钟。
赵磊停下来。
“前面有光。”他说。
“是出口吗？”林晓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
他们继续爬。
出口是个铁栅栏。
赵磊推了推。
没动。
“锁住了。”他说。
沈默挤过去。
看了看。
是挂锁。
他抓住铁栅栏。
用力。
铁栅栏弯了。
再用力。
断了。
“卧槽。”赵磊说，“你力气这么大？”
沈默没理他。
爬出去。
外面是条小巷。
空荡荡的。
没有丧尸。
林晓也爬出来。
赵磊最后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林晓问。
沈默看了看方向。
“医院。”他说。
“还要去？”赵磊说。
“对。”沈默说，“我想知道谁想杀我。”
赵磊摇头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沈默说。
他往前走。
林晓跟上。
赵磊站在原地。
犹豫了一下。
也跟上来。
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他说。
沈默没回头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。
找到那个符号主人。
杀了他。
他们走出小巷。
街上很安静。
但远处有声音。
是引擎声。
沈默停下。
抬头看。
一辆黑色越野车冲过来。
车顶上站着一个人。
手里拿着枪。
枪口对准他们。
“趴下！”沈默喊。
他扑倒林晓。
枪响了。
子弹打在墙上。
碎石飞溅。
沈默抬头。
越野车停在他们面前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三个人。
都拿着枪。
其中一个戴着骷髅头项链。
“就是他。”那人说。
沈默站起来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他问。
那人笑了。
“送你去死的人。”他说。
枪口抬起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